的美人兒精神萎靡。如霜打的茄子。
她那秀美的臉上伏著一層淺淺的汗珠,看著公公只穿個背心短褲。在陪著孩
子,白合翻了翻白眼。「太熱啦」,她再也顧不得形象了,身上的那件內衣雖然
薄透,可哪里有光著舒服,二話不說。回到臥室裏就把它退了下來,上面還帶著
乳液,連上身的薄紗睡衣都印濕了一些。
肥白的乳防少了束縛之後,泛著光滑迷人的肉色亮光。就抖了出來,那乳暈
都散成片兒了,晃悠著肉感十足的肥白大乳房,重新罩上睡紗,心理作用下。感
覺稍稍涼快了一些。
白合走到廚房,吃了兩口冰鎮紅果酪,湯水入腹之後,她哆嗦了一下,很舒
服的問著。「爸,孩子睡著了沒有」。
魏江正在給小孫子塗抹爽身粉,小傢伙的身上也冒出了熱汗,潮轟轟的,在
看他暈乎乎的樣子,魏江說道。「剛剛睡著。孩子醒了再給他洗澡吧,現在看來
還是不要打擾他了,你瞅他,困的不行了。」,聽到公公這麼一說,看著孩子蔫
不拉幾的,八成兒放倒就迷糊了。
「不型,我得先去沖個涼,這天太熱了,實在讓人受不了。爸。你就不熱呀。」
看著自己手上的汗液,渾身黏糊糊的感覺很不舒服,白合抱怨著說道。
「怎麼不熱啊,你看我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洗澡了,你說我是什麼情況。」魏
喜直勾勾的看著兒媳婦的上身說道。兒子走了。他正拍著兒媳婦今天能給他設麼
獎勵呢。
聽到公公話中有些幽怨,白合心理嘎登一下,想到公公的實際情況,倒覺得
有些委屈他了,白合強打精神說道。「哦,那我先給你擦擦身子吧,還真的是對
不住你了」。
也不理會兒媳婦怎樣說,老人站起身子看了看已經睡著了的孩子,發覺沒有
異常,輕輕的用左手把嬰兒車推到了兒媳婦的房間裏。
白合還像以前一樣,取過盆子,把水打好,然後浸濕了手巾,這一回很直接,
她把公公身上的衣服。全部拔了下來,已經一整天了。潮乎乎的衣服穿在身上,
那感覺非常難受,白合自責著。「公公這一身潮濕裹在身上,萎靡了一晚上不說,
白天還那樣穿在身上,真的是難為他了,這個壞老頭也不和我說說」。
天氣熱咕嚕都的,暈乎乎的白合也不想想,你也不問問。就那麼好意思。上
來就把老人的衣服扒了個精光。怎麼說也要有個臺階吧,哪怕給他留條小內褲呢。
待會洗完了上身再脫也好呀。即便魏江的臉皮再厚,畢竟他的心理還在揣摩之間,
只不過,白合並不知道公爹的心思。
以為昨天都那樣了,公公也就不在乎了。哈哈。就算公公不在乎。你一個做
兒媳婦的。就一點的也不害羞。不害臊麼。見兒媳這個樣子。魏江雖然還有點不
好意思。不過也挺喜歡。也就順坡下驢,毫不矯羞的就率先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