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压得更紧了。
很可惜刘昊然并不想顺着白敬亭的意思把这场性事变成传统意义上的斗殴,只是想尽办法,用纯粹的男人的力量去征服对方。
厕所的地板刚被拖过,因而还掺着一些残余的泡沫,刘昊然的腿插进白敬亭的两腿间,在他往前深入的时候脚一滑,正面对着他的白敬亭被他再次压在厕所的门上,不知道是冰冷还是碰撞让白敬亭闷哼了一声,刘昊然却低声笑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起,只能想着我。”
刘昊然的舌头顺着他微仰的脖子一路滑下来,就着滑倒的姿势不断往下,舌头在他锁骨间凹陷下去的地方打了个转,再轻轻啃了一下。白敬亭的身体一颤,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而刘昊然却不打算饶过他,舌头在乳尖上缠绕舔舐,轻咬着向外拉扯,直到乳尖变得粉红而诱人。
低笑的声音夹杂着欲望从男人的胸腔里传来,捣鼓着耳膜,颤栗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白敬亭情不自禁地用手插进男人的发间,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按揉起来。
直到下身被火热又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全身的快感猛地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想象着平时和他几乎是朝夕相处的刘昊然此时正在他的身下,用嘴包裹着他的性器,心理和身体上的羞耻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几乎将人没顶。发泄的当口意识一片恍惚,沉浸在高潮中的身体失去了防备,刘昊然的手揉捏着他紧致的臀部,趁着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沾着精液整个没入。
“刘昊然!你…!唔……”
白敬亭因为疼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整个人站不稳往下滑,却被刘昊然架起双腿压在门边,把他的耳垂含在唇里尽情地挑逗,平复着他的不适。刘昊然还不忘在他耳边轻声发问:“白白,白白,你的第一次给我了…对不对?”对方要是没有回应,他就一边重复着一边用性器去磨他肿胀的后穴,势必要让白敬亭开口。
直到热力在两个人之间蔓延,白敬亭才好容易松了口:“嗯……”
刘昊然喜出望外,不断地低头去啄吻白敬亭被汗水浸润着的面庞。白敬亭嗯嗯啊啊地配合着自唇边泄出难耐的呻吟,皮肤上蔓延着鲜红的痕迹,这番景象导致刘昊然眼里的自制已经完全溃散了。情欲吞噬了理智,埋在另一个人身体里的部分胀地几乎爆炸。
他深深地插入,直到进入对方的最深处。
白敬亭很明显地往后耸了一下,配合的动作渐渐明显起来。
疯狂的情绪互相感染着,富有力量的律动直击着心脏。
两个人交叠在一起,像野兽一样热烈地、尽情地交换,猛烈地挺进和撞击让身下的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让人心生荡漾的呻吟,又好像是意识到这到底是个公共场合,又羞得咬着嘴唇不发一声了。白敬亭平时的样子禁欲极了,越是禁欲,陷入欲望时意识恍惚的样子就越加迷人,让人恨不得把他全部吞吃入腹。
刘昊然的手撑在他的脑后,热烈地吻上去,含着他的唇他的舌头一起舞动,白敬亭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手抓住了刘昊然的肩膀,像是接受不了冲击一般死死地捏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被汗浸透的身体,热情如火的拥抱,在情欲之下沉沦,直到两个人的力气都差不多耗尽,白敬亭才在刘昊然的引导下和他一起宣泄出来,到达顶峰。
刘昊然抱着白敬亭靠在一起沉淀着余韵过后的身体。
他甚至还有力气咬着白敬亭的脖子低笑着赞叹,“白白的身体好舒服啊,可惜我爸没机会尝到了。”
被白敬亭冷冷地瞥了一眼后,刘昊然笑得更得意,伸手去扯纸巾去帮白敬亭擦下身。白敬亭推开他自顾自地站直身体,下身还有精液缓缓流出来,这个认知让他顿时羞红了脸,刘昊然紧紧地盯着他,呼吸猛地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