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意让涂朝朝委屈扒拉,也不敢撒娇了,一口肉一口菜。
一直到吃完上楼,林泽和林意玄坐窗前下棋,涂朝朝都没和林意玄说一句话。气的。
林泽叹气,“她孩子心性,你得顺着一点,她才记你的好。”
“您太惯着她了,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这才几天……”
“人老了,心也硬不下去了。”
“您后悔了?”
林泽摩挲着手中的白子,还没落下,有人敲门,是何成易。他附耳说了一句话,林泽父子双双起身去了书房细谈。
涂朝朝坐那儿抄文件呢,看见何主任进来说了什么,两人神色凝重一起走了,不免有些好奇,也跟了上去。
“小徒弟说大师云游去了,已经走了三个月了。不过给您留了口信——力已竭,帮不了。”
“就这六个字?”林泽问道。
声调平淡,却仿佛藏着滔天巨怒,何成易忐忑道,“已经让他们接着找了,一定会把人找过来的。”
“都跑了三个月了,你们去哪儿找啊?”林意玄摇头,啧啧道,“我就说他是神棍吧,还既修佛又悟道的,本事大还用跑啊?”
林泽深吸一口气,不欲与他争辩,“易容的药呢?问了吗?为什么失效了?”
何成易回道,“小徒弟说不知道这种药,应该只有大师有。”
一室静谧,林泽起身点了支烟,想了片刻,恍惚道,“当年大师对涂涂的批语其实是‘得之可得天下’。”
林意玄冷笑道,“您当初不是说她旺家旺夫,才让我娶她的吗?再说了这也不准啊,天下不还是您得了?”
林泽紧接着说的一句话却把林意玄震个惊呆,“大师说了,她的正缘是你。”
“那会儿,涂涂一直在林家找一个人,找来找去没找到,便要离开。后来那位大师出现了,跟我说她要找的就是你,但是不能直接让她见到你,否则会要了你的命。后来……”
“后来你们就封了她的记忆,给她洗脑,让她和我在一起?”林意玄接着问道,“那批语怎么解呢?”
“我也是近来才想明白,那批语只是诓我把涂涂留在林家而已,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在你身上。”
“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就是你什么都没做,朝朝的变化才更可疑!”林泽沉声道,“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所以一定要把大师找到!”
“知道了。”林意玄答应道。
作者有话说:我就写到这里,都发出来了。想说的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