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你们考虑好了吗?”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哒哒”靠近,他才不得不停,抱着她,把她完全圈在怀里,犹在粗粗地喘。
出去后贺宁煊还挺正常的,脸色跟平常无异。服务员带他去刷卡结账,惊悚地说,先生您多输了一个零。他淡淡地说没错,是十件。
他开车回去时也很平静,车速稳妥极了,等红灯的间隙,他还点了根烟。但余光瞥到闻樱皱了皱,像是不喜欢这烟味,他就立刻掐了。
总之,他完全像是从刚刚的动情中恢复到如常,先前的狂热好像没有发生过,又要她如何知道,他其实全是克制,身体根本热的要爆炸,恨不得直接把车往路边一停就开始要她。
闻樱还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回了家,刚关上门,她正要伸手去开灯,身体却被男人抵上,压在了墙上。
“你干什么?”她扭过头诧异的问。
他“哐当”把钥匙一扔,声音低哑的不可思议,“我要上你。”
她整个一震,心跳立马就飙升了,刚要挣扎抗拒,整个身子被他打横抱起。
他一把她压在床上就开始狂热地索求,脱她衣服全是用撕的。
这么直奔主题没有前戏,她可没有情欲只有惶恐,拼命地推他,可他一次比一次压制地更狠,最后竟把她双手扣在头顶,一手抬起了她白嫩的腿。
对她来说,又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勃起的性器,高高翘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笔直杵在男人坚硬的腹下,根部是浓密的毛发,看着十分狰狞。
她用力摇头,“不……”惊慌失措地翻身想立刻下床,可腰肢被一只大手猛地一揽,一使劲又把她整个人都掀回来。
她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逼近自己。
这个男人有张极其英俊的脸,哪怕此刻双眸微微发红,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气。
可是她觉得他非常危险,几乎是本能地害怕,不停地往后挪,床单全皱了。
他把她的腿往上一抬,她吓得用力捶他,但他根本不为所动,她越打,他越靠近,甚至愈发气势逼人。
“啊——不要!”下面的小口子被男人的性器一抵上她浑身都在战栗,明明怕的很,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诡异的酥痒。
“我怀孕了,”她赶紧说,眼眶湿湿的,“别这样……别这样……”
在他看来是借口,不用信,甚至根本不用在意。
铺天盖地的欲望太盛了,整整一个月没碰她,简直把他逼到极限。现在恨不得把她吃下去,才能缓解一丝那已经迫切到疼痛的饥渴。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吓到她,好不容易熬了两个月才让她不那么防备,有了今晚可能又要功亏一篑,他清楚,全都清楚!但就是……无法抗拒。此刻,他完完全全只有一个想法,占有她,彻彻底底。
他低头亲吻瑟瑟发抖的她,把她的眼泪温柔地吻掉,出奇轻柔。然而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一挺,没有任何悬念,他听到了她高亢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