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了的神经仿佛被割破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之前所有的迟钝、浑沌都跟着那些口子,慢慢地随风飘散了。
紧随其后的,只有无尽的舒爽。
“阿衿,”宋青闭了闭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莫子衿靠近,“好舒服,我还要,还要……”
酒精麻痹了宋青的神经,其中包含了由神经传导的各种情绪,比如害羞。而这也使得他变得要比之前要大胆一些。
与此同时,被酒精影响了的,其实不止宋青一人,那看似在主导这一切的女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跌进了这场名为“情欲”的游戏之中——
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青年,像是一块玉石被拨开了表层,露出了里面的璞玉。
这玉光彩熠熠,让她在不经意间,也开始为之着迷。
“阿青,”莫子衿另一只手抚上青年的脸庞,呢喃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
“要我做什么?”
“要你……要你的一切,要莫子衿的一切……”
莫子衿一愣,接着笑了笑,“阿青,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了。”
听到这样的话,宋青的眉头又紧紧地挨在一起,他耷拉着眉眼,整个人好似一只淋了雨的大狗,又沮丧,又可怜。
“不过,”莫子衿突然话题一转,让淋了雨的大狗仿佛瞬间回到了室内,吹干了毛发,又重新展露出之前的明朗。
只听莫子衿慢慢地说道:“今天可以允许阿青做一个贪心的人。”
宋青兴奋地嚎了一嗓子,只是声音卡在喉咙管的半道上,就被莫子衿及时阻止了。
要是这一嗓子突出重围,此刻响起的,恐怕就不是他们共同弹奏的——人类生命大和谐的乐章了,而是邻里之间响起的不悦之声——门铃声。
当下,月圆之夜,是文娱作品里,狼人出没的时刻。
也就在此刻,圆月之下的宋青化身为狼,反过来将莫子衿压在身下,兴奋地就像是饿狼见着了美味的食物一样。
在众多作品中,夜晚里森林中的饿狼在见到食物时,眼睛里总会发出绿油油的光芒来。如果这会儿将灯关掉,莫子衿似乎就能从宋青的眼中,瞧出些不一样的颜色来。
只是饿狼的眼中的光芒会让人警惕,而宋青的,只会让人沉迷——不一样的生物、不一样的颜值,会呈现出不一样的结果来。
现在的宋青有了情欲的加持,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厉害的狙击枪,只要瞄准了哪儿,就能准确无误地朝那儿下嘴。
不过就是力道大了些,让莫子衿生出了一些不耐。
“阿青!”莫子衿反手将宋青的双手困在他的身后,一个用力就将他压在了身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某些先天优势几乎没有了作用。
当前的形式猛然地发生一个转变,让突然被压在身下的宋青发了懵,他眨了眨眼睛,想不清楚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戏。
“阿衿,我们不是要做……”爱吗?宋青话还未说完,莫子衿就板起了脸来。
只是她脸上的两团红晕越来越浓,这一眼望去,多少有点破坏了点她的严肃。而她的声音也因为酒水的浸染,变得沙哑了起来,其中能够唬人的成分比平时少了不少:“我可没有在露天环境中表演活春宫的习惯,要做就进去给我拉上窗帘做!”
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散,宋青大约呆住了两秒左右,才明白过来那直白无比的话的意思。
知道了没被拒绝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抱起莫子衿跑进了客厅,在拉上了窗帘后,他又迫不及待地扑到她身上,来了一记据说名为法式深吻的唇舌交战。
两人都是唇舌交战的好手,嘴里你退我进、你来我往。
客厅里,交战声响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