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會被他妖嬈的笑容迷惑。
“只是……出去和朋友坐坐。”艱難地開口,不願與他對視,他的眼中總有太多我讀不懂的情緒,可是有一種我讀得懂就是輕蔑。
“噢?什麼樣的朋友?男的還是女的?”抵著我的唇他輕輕低喃,毫不客氣的在我身上上下撫摸,一只手更是挑開我的內衣,握住胸前的柔軟恣意地揉捏。
“嗚……不……住手……”酒後的身體別樣敏感,花葳冰涼的指尖觸碰在我灼熱的皮膚上,讓我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陣痙攣,是情欲,更多的卻是恐懼。
“一定是男的吧,姐姐這麼漂亮,這麼敏感的身體不知道多少男人為你神魂顛倒。”無視我的抗拒,他繼續喃喃自語,握著我胸前柔軟的手卻突然用力。
一陣劇痛,我唰地白了臉,欲望消散,身體無法抑制的開始顫抖。
“好痛,放開我……”雙眼濕潤,我乞求地看著他。
眯起眼,花葳漂亮的金色眸子散發出嗜血而妖異的光彩,“姐姐,你知道嗎……你這種表情讓我忍不住想折磨你、撕裂你,再一點一點吃掉你。”說罷他便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突然,偏廳旁的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在下樓!
頓時,我驚起一身冷汗,樓梯口就正對偏廳!此刻我和花葳衣衫不整,姿勢曖昧地糾纏在沙發上,如果被人看見……
“不——有人來了!求你……”我有些絕望,不停地掙扎,可是他卻無動於衷,繼續用力地啃噬我雪白的脖頸。
“葳兒,你在下面嗎?”是花葳的母親!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像受驚的貓兒一般一口咬在花葳鉗制住我的手臂上,趁他吃痛之際,一個翻身腳步踉蹌地從另一側的走廊逃了出去。
花葳沒有追來,只是坐在沙發上神色詭秘地看著我消失的方向。
“葳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剛才……你在和誰說話?”剛下樓的花夫人看見坐在偏廳一動不動的兒子,此刻他散發著陰冷詭異的氣息。
“剛剛……一只小貓逃脫了,還咬傷了我,呵呵……”輕舔著手臂上的傷痕,花葳精緻的臉龐邪氣盡現,整個人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那……沒什麼事就早點休息吧,下午你才從瑞士回來。”原本就與自己不親的兒子現在更讓花夫人感到陰森和恐懼,語畢,仿佛身後有惡鬼般她又匆匆上了樓。
回到房間,我已沒了酒意,但身體卻疲憊不堪,不想思考剛才發生的種種,我拖著粘膩的身子簡單沐浴後,便一頭倒在床上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