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襯著光潔的裸背,煙霧繚繞中他一步步走進蓮花池。
我在池畔目不轉睛地看著池中裸身半露的男人,池水淹沒在他腰際,他拾起身旁一朵紫蓮,低頭輕嗅,仿佛為蓮香傾醉。
眼前的男人散發著聖潔的氣息,若聖子沐浴,反觀我的局促不安卻顯得如此忸怩不定。
他輕輕抬頭,雙眸對上還在做思想戰鬥的我,微微一笑。
只見他手臂輕抬,手腕翻轉,我的外衣便隨著他的動作驀地滑落。
“啊!”我一驚,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襯。
我窘迫地看著乾達婆,緊緊拽住身上的內襯,生怕他再一個手勢,連這最後一件蔽體單衣也不保落地。
看見他又欲抬手,我嚇了一跳。
“你別!我自己下來就好!”和著單衣我趕忙向池邊走去。
拾階而下,溫熱的泉水由腳背到小腿再浸泡到大腿。
可是衣服卻隨著身體的下沉而飄浮在水面,水下的身子光溜溜空無一物。
我環抱著尚未入水的上半身,承受著乾達婆視線的灼燒,深吸一口氣,我驀地沉入池中,只剩一顆腦袋留在水面。
“這樣可以了吧。”我眨巴著水霧的大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向我走來,走動間水波蕩漾,腰下曖昧的輪廓若隱若現。
受不了這般刺激的畫面,我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他來到我的面前停下,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輕皺了一下眉頭。
隨即,他張開雙臂俯身將只露出一顆頭的我提出水面。
原本飄浮在水上的單衣立刻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著我的上身,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畢露,胸前蓓蕾粉嫩的顏色在濕透的單衣下顯露無遺。
“不必緊張,我們只是調息罷了。”乾達婆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誘惑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際,我一陣敏感,渾身抖了下。
察覺到我的顫抖,他低低一笑,旋即攬住我的身子向假山噴瀉出的泉流帶去。
“天泉由頂而入,你只需無任何雜念讓腦中一片空白即可。”
溫熱的天泉從頭頂灑下,沐浴般的溫和,不會沖刷得令人睜不開眼。
我看著眼前的人兒,此刻,他的銀髮已全部濕透,卻仍然眼眸閃亮地盯著我。
一陣臉紅,我不敢直視他的眼,低垂雙眸,卻看見水流從他的胸膛滑下,流過小腹,最後沒入激蕩的池中,男性的線條糅合了力於美,看得我一陣口乾舌燥。
對於男性的身體,我瞭解的少之又少,縱使經常流連夜店,卻從未與那兒的人有過肉體上的糾纏,唯一有糾纏的,只有花葳。
但從來都是他的霸道與強迫,而我始終都是被迫與無奈,不過好在他還不曾真正強要了我。
就在我思緒滿天飛的時候,乾達婆傾身向我靠近,伸開雙臂攬住了我的腰。
腰上灼熱沉重的觸感讓我一個激靈,一動不敢動。
“你的雜念太多,我無法抓住你的靈息。”他炙熱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雙手撫摸著後背由腰緩緩向上來到脖頸,輕輕向下一拉,將我濕透的衣服從後面剝下。
無法阻止他的動作,我驚慌地用雙手搭在他的胸前,意圖拉開距離。
“噓……不要害怕,我來幫你。”他銀瞳暗沉,聲音低啞,他無視我的驚慌與抗拒一把將我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