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著小穴,拇指大力地擠壓著充血珠核。
疼痛很快變成快感,我面色潮紅,被身體激烈的刺激不斷逼出斷斷續續的嚶吟。
“他有這樣碰過你嗎?”耳邊傳來毗濕奴沙啞的聲音,帶著引誘的呢喃,性感撩人。
我怔了怔,知道他說的是釋迦。
釋迦有這樣碰過我嗎……
有的,甚至比這更親密……
但是——我能承認嗎?
張了張嘴,話卡在喉間。
嚅囁了兩下,終是閉上嘴,沒有吭聲。
殊不知,我遊移不定,又欲言又止的模樣完全落入了毗濕奴的眼中。
雖然沒有回答,但答案已昭然若揭。
下身的快感驀然變成劇痛!體內的兩根手指變成四根。
緊窄的花道從不曾被擴張至如此極致!
“好痛——毗濕奴好痛……”緊皺眉頭,疼痛煞白了我的臉。
布條下緊閉的雙眼經不住下身的痛楚,眼角沁出淚濕的痕跡。
“他玩你的時候也會痛嗎?還是讓你舒服的淫聲浪叫!”他妒怨的聲音混合著嗜血的笑意,兩腿間四指並進地劈開我柔嫩的穴口。
身體除了疼痛還是疼痛!我感覺自己像被活生生撕裂了一般——
“沒有……他沒有,你放開我!好痛——”淚水已經浸濕了布條,勻出一片片暗色的淚花。
被綁住的雙手無法行動,我用盡全身力氣踢動雙腿!
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沒有想到這突如其來的反抗,不幸被我一腳踹中了腰腹。
聽見一聲悶哼,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我快速向後退去,縮在床頭用力拽著手腕的禁錮,全身止不住瑟瑟發抖!
“看來今天,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毗濕奴的聲音已沒了笑意,盡是山雨欲來的怒氣。
手腕已被驚慌的我拽得磨破了皮,此刻我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有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被禁錮在床頭的雙手還沒來得及掙脫,我的腰被突然提起,一個旋轉,眼前一片黑暗的我趴跪在床上。
頭有些暈眩,黑髮散亂著狼狽不堪,我努力穩住身子不讓自己向一旁摔倒,以免加劇手腕裂骨般的拖拽。
這時,一雙手穩住我纖細的腰身,翹起的臀後貼上了一具火熱的軀體。
堅硬的粗大輕輕磨蹭著我的腿心,腰上的手已來到翹挺的雪臀上來回揉弄。
“他碰過你這兒——那這兒呢?”一只手來到花穀,輕觸前方紅腫的穴縫,又滑至後方點了點那緊閉的菊穴。
不明白他這句話的用意,我只能恐懼地搖頭,不斷扭動臀部欲擺脫他碩大的研磨。
“看來這兒還沒被碰過——”他低低一笑,手指停留在菊穴輕輕來回撫弄。
“不要——毗濕奴!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求求你……不要——”洞悉了他的心思,我害怕得泣不成聲、語無倫次!全身如塞糠一樣劇烈顫抖!
絲毫沒有理會我的哭泣與哀求,他向下按住我的腰,迫使我更高翹起臀部。
雙掌用力分開臀瓣,那朵俏生生的菊蕊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求求你……啊————————”
沒有任何潤滑與前戲,嬌嫩的菊蕊被粗大的堅硬生生撐開、擴大、到極致,最後狠狠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