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于心里也是觉得小姐此举过头了。
直到燕茴额头磕出了血,磕到摇摇欲坠,她方才说了声下不为例,让她自去休息。
南月带着乔迁贺礼来时,赵灵正直嚷着心疼,要拉燕茴去抹药。燕茴满眼蓄泪,小脸煞白,忐忑不安地一直问,“赵姐姐,大人还会生气吗?”
南月见小姑娘一脸惨状,好奇下询问缘由,赵灵添油加醋地描述,就差把燕云歌说成十恶不赦的恶人。
南月看了燕茴一眼,燕茴惴惴不安地对喊了声大人,随即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花纹。
十二岁的小姑娘已初具少女模样,心思亦是百转千回,这个年纪越是被人维护,越不懂自己何错之有,如今认错不过是恐惧前途未补,他日羽翼固封,谁能奈她如何。
南月纵横官场与商场,自问看人不会错,有些孩子天生晓得如何趋利,能讨得所有人欢心,嘴甜不是坏处,至少姑娘家嘴甜,能少吃许多苦头。
燕云歌亦是嘴甜心狠之人,这个孩子学了燕云歌的皮毛,却未将她的里子学透,光是嘴甜,没有一身本事,以后也就能过得一般人好些。
至于大作为,万万是没有了。
南月只是颔首,便略过两人,进去找燕云歌。
“先生一脸的古怪,想来是有话说。”
燕云歌笑问,心中知晓他必定是在外头遇到了赵灵等人,亦对他接下来的话有心里准备。
南月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将手中贺礼搁置,又将消息纸递给燕云歌,“小姐,是城内最近的传言,有两份。”
燕云歌正要接过,却被旁边的手快了一步,文香笑咪咪的道:“我来看看是什么消息,让荣辱不惊的南月先生脸色变成这样……”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也是一脸的古怪。
传闻,白府有一词臣,青衣俊朗,颇得白侯青睐。两人坐而相拥,立而相携,每每抵足而眠,同榻而睡,甚至坦诚相见。
什么词臣,什么青衣俊朗,这说得分明就是小姐啊。
文香啧啧有声,把未看完的消息纸递给云歌,自己再看下面那份,才看了个头笑容就僵了,“这、这是……怎么会……”
燕云歌扫了眼所谓传闻,差点喷茶。坐而相拥?立而相携?哪个狗东西写的,完全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
想到与白容传成断袖,而且这份消息可能已经传到他手上,她就顿感头疼,将纸揉成一团丢到地上,对文香抬了抬下巴,“那份写的什么。”
晚上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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