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扇子,想起那半个徒儿的性子,感慨魏大人这洞房之夜想必精彩的很,随即一收折扇,哈了口气也出了房去。
魏尧到时,一双小婢急忙迎上前,指着不远处游廊下的身影,忧心道:“大人,夫人怎么劝都不听,我们……”
魏尧看在眼里,未有多说,只吩咐婢女下去休息,不用守门了。
燕云歌椅着栏杆望月,呼出一口气,白气袅袅腾起,模糊了那轮清冷的明月。
她身上的嫁衣未换,眉如远黛,目若流波,美得绝伦。
她知他正在走来,轻笑一声,纤手一抬,仰头就灌下。
合该两人对饮的合卺酒,如今她一人饮来,竟觉得本该如此。
江山秋色,遣客心悲,天下还有谁能懂她?
除风琰外,怕是再没有了。
冰冷的酒酿呛入喉管,咳得脸都红了。
魏尧夺下她手里的酒壶,替她抚背驱咳,明明想关心的话,话到了嘴边却是微恼道:“小姐一心自苦,又是做得哪出戏。”
“我自苦?谁害得自苦!”燕云歌眼睛一瞪,心头火起,将酒壶狠狠夺过,“在你眼里,我只说谎言,只会做戏,那你做什么非要娶我!”
“别喝了!”他夺下她的酒,又被她抢回去。
燕云歌一口饮尽,突然面上冷冷清清地看着他,仿佛已将他一切龌蹉心思看透。
魏尧想要解释的话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当下立在原处,木然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燕云歌惨笑着,轻挑起的漂亮眉目里,竟全是泪。
砰地一声,她随意丢掷的酒壶已是粉碎。
她走近两步,手一伸,从他的腹部而下,那肌肉瞬间僵硬,便是隔着衣料都能摸出纹路,她大胆地握住了他下身还未觉醒的巨物。
不过上下几下,它诚实地在她手心中苏醒。
“不要胡闹……”
魏尧按下她的手,声音严厉却势微。
她那双曾摸着他脸颊的手正握着他的根处。
他隐秘而羞耻的欲望一点点被她唤醒。
他受得住烙铁,受得住她无情的一刃,却受不住她满眼是泪的一声:“阿尧。”
“阿尧……”
她踮起脚尖,浅浅地试探他的下唇。
灵活的舌尖想要粉碎他的拒绝,她确定,他很想要她。
“要我……阿尧,要我……”
他整个人一颤,浑身僵硬到无法动作。
她的手将他整个阳具的形状摸出,手指来到他硕大的顶端用力揉着,他喉咙不断的滚咽,鼻尖有热气喷洒在她脸颊周围,她轻笑着,吻上他的同时,有泪滑入他的领口,一路落入了他失序的心间。
他不安分的阳物胀得更疼。
魏尧难堪地闭上眼睛。
“敢娶我,却不敢看我?”
他终于看她,目光火热,声音沙哑:“小姐不要惹火!”
“我若惹了,你要如何收拾我?”她眨了眨眼睛,那里哪还有泪,分明是书中勾人的妩媚妖姬。
他极力克制,才没有低头去咬她的唇,去撕她的嫁衣,去将自己肿地发疼的阳具塞入她的身体,他一直渴望那滋味,他知晓那滋味,一定会让他万劫不复。
可是,他忍住了,艰难地说:“小姐心中何时有我,你我方能……”
燕云歌一愣,早知魏尧是个正人君子,不想他竟然……
“傻阿尧。”
她摇摇头,浅浅笑着又对他耳边呵气。
“你我之间本没有这段缘分,是我有心算计,更是你偏要强求,才有今日这遭。你不抓住机会留住我,反想去要我的心,你可真是傻……”
难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