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個人住,不過請放心,我絕不會碰大姐分毫。”
這句話讓黃蓉心頭一暖,漂泊了許久的她得到了些許感動。
黃蓉紅著臉,點了點頭。
五天之後,杜朋益回到了家,見黃蓉坐在桌旁,拿著線縫補他的衣服。
“崔夫人不要勉強自己啊。”
黃蓉卻搖了搖頭說:“杜公子肯收留我對我來說已經是難以為報,我也只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五天以來黃蓉的身心都得到了安寧,過去的幾個月裏她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欺辱,哪怕是花錢給她贖身的人也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只有這個青年他不貪圖自己什麼。
“杜公子?我還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呢?”
黃蓉歪著頭笑問。
杜朋益回頭看著她,不好意思地說:“小生今年滿二十。”
黃蓉笑著說:“我也不過是比杜公子大幾歲而已,杜公子以後還是叫我晴姐吧。”
杜朋益應允了,但黃蓉卻很清楚,自己比這個青年大了二十多歲,如果自己的兒子還活著的話恐怕也就是這個年齡了吧。
那天他們兩個聊了許久,黃蓉知道了這個青年也是獨身一人,以教書為生,黃蓉也告訴青年他的遭遇,但大多是杜撰。
又過了半個月,黃蓉的身體和精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因為肚子愈來愈大行動已經有些不便。
這半個月裏黃蓉和杜朋益以姐弟相稱,白天的時候杜朋益外出教書,黃蓉在家操持家務,晚上黃蓉會做好晚飯等他回來,兩個人在月下談心,平靜的生活讓黃蓉感到溫暖和幸福,這正是她渴望的安定的生活,雖然吃穿遠比不上做娼妓和小妾的時候,但真的有人關心她給她安全感,黃蓉也知道她也該給杜朋益心理上的慰籍,在這亂世之中他們兩個只有相互取暖才能活下去。
但黃蓉註定是無法平靜的,在這半個月的生活裏,黃蓉卻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妙的發生變化,起初只是有些癢,後來變成了燥熱,半個月來不管她洗澡有多勤,她都擺脫不了這種瘙癢和燥熱。
這天,在杜朋益外出之後,獨居在家的黃蓉無法忍耐了。
她撩開自己的裙子,把她的褻褲脫了下來,“又濕了。”
她看著現在還濕潤的下麵,恨自己的身體如此淫蕩。
事實上黃蓉在襄陽城破之後的日子裏被大量的春藥薰陶,身體早就變成了一個淫娃蕩婦,十天不做愛就會變得空虛發情,如今的她又變得精蟲上腦了。
“要不然今天……就不穿了吧。”
黃蓉大膽地想著,然後脫下了褻褲和裏面的肚兜,只穿著粗布的衣服提著籃子上街了。
“今天買些什麼呢?”
黃蓉走在集市上,感覺下身涼颼颼的,風吹愛液的刺激使得她陰蒂挺立,乳頭勃起,頂著衣服,粗布不停地摩擦乳頭讓她感受到快感,愛液順著大腿留了下來。
“很想……要男人啊……我居然變成……這個樣子。”
黃蓉一邊沉浸在淫糜的幻想一邊又在懊悔和自責。
走在街上她不時的臉紅,“他們會發現吧……會發現我什麼都沒穿吧?”
黃蓉在集市上不停的意淫,到頭來只買了幾個茄子。
“你是哪家的娘子喲,長得真俊,怎麼之前沒見過你?”
賣菜的大娘關切的問黃蓉,黃蓉笑道:“大娘,我是最近才到這裏的。”
大娘看了看黃蓉的身材,笑著說:“你家爺們是誰啊,你也要當娘的人了,肚子這麼大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黃蓉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沒關係的大娘……我家相公對我挺好的。是最近才把我接到這裏的。”
買完了菜黃蓉向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