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可以立馬提槍上陣。
但看著女人原本氤氳著動情迷濛的醉眸染上頑皮光彩,點亮了那張清秀容顏,讓他期待這由他帶領,開啟體驗性愛美妙的女人會有什麼表現。
「不夠喜歡。」
甯濛當然不會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單純想知道,自己能把男人撩撥到什麼程度?
她帶著冒險精神,繼續探索他剛硬身軀的每一寸線條,實現未重逢前,夜夜春夢裡與他纏綿的每一瞬間。
當她的手正準備由他硬得像石頭的腹肌向上滑移時,她突然想到他身上的傷。
她頓住動作,拉高他的T恤下擺問:「傷口癒合的狀況怎麼樣?」
衛天慕內心期待她的表現的感覺還沒被滿足,卻發現女人拉開他的T恤,微彎下身查看他的傷口。
那瞬間,心頭暗湧的激動因為她突然分心的動作急切地像是隨時會噴湧而出。
他把丟在腳邊的海尼根一腳踢開,將她攔腰抱起,飛快地將她帶回臥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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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蒙的思绪搅得一团混乱,却突然感觉男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问:「女人,妳住几楼?」
男人的指腹带着厚茧,抵在肌肤上,粗糙热烫的指温让她听到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声,她思绪恍恍,许久才颤着嗓,结结巴巴地回道:「六、六楼。」
他低笑提醒,「但这里是五楼。」
宁蒙一惊,视线往电梯方向望去,大大的楼层标示映入眼底的瞬间,一把尴尬的窘火轰得烧了起来。
难怪从刚刚起她就打不开门,原来……原来是搞错楼层了!
她真的是恍神到了极点,丢脸死了!
宁蒙暗暗在心中尖叫,看着男人近在眼前的侃笑俊脸,她恼羞成怒,「你、你干嘛靠我那么近?做什么一直压低着声音说话?」
光是在脑中想象他的存在就让她有无限遐思,更何况,他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觉得身体每一颗细胞都因为他活了过来,兴奋的在尖叫啊!
「小姐,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妳要我嚷着嗓说话吗?」
经他一提醒她才想起,时间已经很晚了,就算大楼里的医生们不是人人都已经回家睡觉,在这公共区域,还是不宜张声说话……
自觉理亏,却又觉得男人脸上明明白白露出笑她的表情,她窘得发火了,「那你能不动不动就把人压在门上——」
她的话还在嘴边,却感觉男人丢下手中的东西,低下身体,嘴一凑上便堵住她的。
门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打开,她整个人便被他顺势推进门里,压在玄关的墙上,凶猛的吻着。
宁蒙想说的话全被他激烈的吻给吞没,她该抗拒,却因为抵着他厚实的胸口,感觉两人的身体发出的热气,脑子一片空白忘了要说什么。
突然,他停止吻她,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嫩颊,哑声问:「妳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感觉他阳刚的男性吐息随着吻狠狠灌入她的呼吸,宁蒙眩晕得无法思考,「交、交代什么?」
他发现,女人还没跟他上床前是一副能干独立的悍样,怎么上床后,面对他时就是这样傻憨的可爱模样?
「做完妳就跑了,什么意思?」
宁蒙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有要面对几日前纠缠她的苦恼的时候。
她搜索枯肠才讪讪回道:「难不成我要留下来跟你说谢谢再连络吗?」
他露出愉悦的神情,缓声问:「谢谢再连络……所以妳是满意我那一晚的表现?」
「啊?」宁蒙窘得微怔,发现自己答是或不是都不对。
「妳喜欢。」卫天慕由她的反应得到答案,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