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员卷着核心实验资料无故失踪了,我们怀疑是反政/府军组织,已经移交警方处理。”他顿了顿,“瓦列里娅就是那位前负责人取的名字。”
伯格看着不远处警惕的瓦列里娅,调节气氛一般问了指导员一个问题。“那在瓦列里娅之前,她又叫什么?”
指导员笑了笑,“1049号。”他慢步走至瓦列里娅面前低语,“1——0——4——9号实验体,你的新主人来了。”
出乎伯格意料之外的,原本只是口中低吼的瓦列里娅一下子疯一般地扑了过去,她的额头不管不顾地撞上结实的玻璃,皮肉迅速地发红发热发肿。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瓦列里娅像察觉不到痛楚一样,她的心率飙升,一下一下地冲撞隔在她和研究员之间的无形隔阂上。
研究员似乎也被吓着了,他连忙后退数步。“电击!快!”
一旁早已蓄势待发的几个研究人员闻言迅速提起电击长枪自玻璃牢笼的几个通风口刺进去。
瓦列里娅被四只电击枪同时击中,尖厉惨叫一声,自地上弹了开去。
伯格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不大看的惯这种。
“那么,请您接手吧。”研究员似乎恢复了常态。
“杜科尔斯将军一家将前来参观!”
伯格所在的研究所除了“瓦列里娅”机密项目不准备向他们开放,其余项目全都有了难得的放松来转换心情。
“喂喂!伯格,你知道那位洛娜.杜科尔斯小姐吗?”其余项目和他相识的研究员端着咖啡同伯格闲聊,“听说挺了不得的。不然咱研究所也不会大动干戈调动几乎全部工作人员去运送 听讲座什么乱七八糟的社交活动。”
伯格摘去了只在工作时期戴的平框眼镜,揉了揉眉头,“你知道我一向不太在意这些东西的。”
“她的哥哥,叫什么弗恩,也蛮了不得的,原本不受待见,近来不知怎么,频繁出现在社交场合里。”研究员滑动着电子报纸,搜寻自己想要的信息,语气轻佻“哟哟哟,他哥还是个omega!”
“……omega怎么了?”伯格不悦地看向同僚,在察觉到对方迅速变得尴尬的神情之后叹了口气,“我先走了,回见。”
其实也不怪他,伯格想着。
是自己的研究项目进程不够顺利罢了。
伯格几乎试了所有的办法。他在瓦列里娅的私聊里加入安神效果的营养液,结果她闻出异常之后就拒绝进食了几天;他朝瓦列里娅的玻璃牢房里丢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几分钟之后便被撕的只剩半个袖子;他甚至搬了把小板凳坐在瓦列里娅身边给她讲睡前故事。
伯格清了清嗓子,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些,““四维时空”的概念,它认为时间和空间各自都不是绝对的,而绝对的是一个它们的整体——时空,在时空中运动的观者可以建立“自己的”参照系,可以定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即对四维时空做“3+1分解”),而不同的观者所定义的时间和空间可以是不同的。具体的来说,在闵氏时空中:如果一个惯性观者(G)相对于另一个惯性观者(G')在做匀速运动,则他们所定义的时间(t与t')和空间({x,y,z}与{x',y',z'})之间满足洛伦兹变换。而在这一变换关系下就可以推导出“尺缩”、“钟慢”等效应,具体见狭义相对论条目……”
瓦列里娅 “???”
她咬牙切齿 “汪汪汪!”
瓦列里娅是个极度不配合的主,也不知道注射进去的家犬基因是被吃了还是怎么了。这么几个月下来这样艰苦的努力,她还只勉强允许伯格一个人靠近罢了,还必须是在处于饱腹状态下。
伯格重新戴上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