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出来,又马不停蹄地叫厨房安排上酒菜,刚忙活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唉哟我的个亲娘,那男人是谁?模样真讨人喜欢,瞧他摇扇子的动作,可真是风流得一塌糊涂呢。”
“没见识的,赶紧把下巴的口水擦擦。”
“姐姐快与我说说他是谁?在咱们怡兰苑可有相好啊?”
“说你没见识还喘上了,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那位可是舒太师的独子。”
“他就是舒靖白?我听咏蛾姐姐说,他不能人事……哎呀真是可惜了,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
“所以说老天是公平的,你看这些人生来就命好,身世好、模样好、文采还好,若是样样都好,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有点可惜了……要是能与这样的男人睡上一觉,让我减寿十年都愿意。”
……
孔妙探出头去张望,一眼就看见了楼下那个身姿高挺的年轻男子。不怪她一眼就看到了,实在是这人太过出众,简直就像混在鸡群里的一只高贵白鹤,想让人忽略都难。
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发带简单地竖起,青丝若流水般滑亮,一身淡衣纤尘不染。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朝楼上的方向看过来。
哎呀,好机会!
于是她赶紧运起脸上的全部肌肉,堆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舒靖白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孔妙得意的嘴角上翘,呵呵,一定是被自己的美貌惊呆啦!
坐下来一会儿,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旋即房门被打开,一脸殷勤的张员外领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二位这边请,这边请。”
一个穿着墨绿衣裳的英俊男子率先踏了进来。
“张自栋,你办事还算靠谱,这房间选的倒挺雅致啊,”来人直呼张员外的大名,又回头冲后面唤了一声,“靖白,你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进来啊。”
“冯三,你说带我来找乐子,就是来此处?”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全京城最大的乐子不就是在怡兰苑吗?你不来这儿找乐子,还要去何处啊?”
说话间,几人走了进来。
“渴死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总感觉燥热难耐。”那叫冯三的公子甫坐下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舒靖白也倒了一杯茶,并不喝,只是在手中把玩着,握着杯子的手指白皙秀长、节骨分明。
“我看你是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吧?”
冯三公子听了这话,噗嗤一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知我者莫如靖白,你说咱俩今日玩些什么好?”
舒靖白喝了一口茶,没有回答他。
冯三公子没得到回应,转头冲一旁的张员外扬扬下巴:“老张,你怎的如此没有眼力见儿,入座许久也没见个漂亮姑娘,难道要我兄弟二人与你这个大老爷们儿大眼瞪小眼吗?”
张员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搓着双手连忙赔不是:“是小人疏忽了,我这就去安排,两位公子稍等片刻,我亲自过去挑几个姿色上乘的姑娘来。”
说完,明明肥胖的身躯忽然变得十分灵活,一个箭步就冲出了门外。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三人。
孔妙为了不让气氛冷却下来,取过酒瓶,给他们倒酒。
“久仰两位公子的大名,今日有幸能与你们共饮,实在奴家三生有幸。”
以后说出去,羡慕嫉妒死那些人,呵呵。
“我来过几次,为何之前从未见过你?”舒靖白接过酒,对她微微一笑。
孔妙见他主动跟自己说话,心下一喜,拍马屁道:“舒公子身份贵重,哪是奴家说见就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