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眼所接触的人看作自己的心上人,在性欲心欲双重迷惑下,就算是一根木头也会被刺激得乱发情!
往客人身上使这种下三滥手段,在怡兰苑是大忌,被妈妈知道轻则关小黑屋,重则乱棍打死!
关于红丸有这样一则旧事,还要从前些年说起。
那时院里有个姑娘叫如燕,姿色平平,才艺平平,某日不知受了谁的怂恿竟打起了这红丸的主意。
结果药量下得太大,让客人亢奋了整整一天一夜!那位不幸中招的倒霉客人姓李,本就是个流连花丛、拈花惹草的纨绔子弟。府里的下人过来把他从昏死的如燕身上拉起来时,还能听见‘啵’地一声响。
那响声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那话儿隔了一夜还直愣愣地竖着!
这记录堪称花柳巷史上最强,至今未被打破!
最后的结果就是,如燕被乱棍打死。
而那位李公子后来缓过劲,修养了一段时间,但着实伤了身体,还落下心病——一见到女人双腿就打哆嗦。
再说红丸稀少,价格堪比金子,孔妙哪买得起这么昂贵的东西。
“做没做,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用得着我们污蔑你吗?”思思像只鳖一样在这个问题上咬住她不放。
孔妙道:“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没用红丸。”
“哼,做坏事的人会把‘坏’字刻头上吗?”
“……”
“妙妹妹,有句俗话说得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舒公子迟早会对你腻味,再让你得意几天,有你哭的时候!哼哼。”
“妹妹千万珍惜机会,且行且珍惜呐。”若兰冷嘲热讽地说完这几句话,便扯了扯思思,“我们走。”
思思临走前,狠狠甩了一个大白眼,然后二人扭着腰肢离开了。
看来今天跟她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看着她们走远,孔妙歪着头想了半天,实在不明白这两个娘们儿怎么就能因为舒靖白这个男人,对自己没完没了的。
诚然舒靖白确实优秀,出身高贵、温文尔雅,并且出手大方,但除此以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了,呃,应该吧……
老天爷作证,她除了想从舒靖白身上搜刮一点钱财之外,委实没有其他的心思。一想到钱,她立马就想起早上舒靖白塞在枕头下的那叠银票!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快走几步来到房间,手往枕头下一摸,然后哗啦啦就摸出好几张票子!孔妙脸上的阴晦顿时一扫而空。
“哈哈,舒靖白果然够意思!”
抱着这几张银票往床上一躺,高兴地在上面滚来滚去。
这些官家公子哥儿果然有钱啊。孔妙的嘴角几乎要咧到后脑勺去,这是自打接客以来,收到赏钱最多的一次!其实按她的身价,二十两就足够了,过夜的话再加十两。
舒靖白出的这个价钱完全可以去挑选一名比她更漂亮,气质也更出众的高级头牌。估计是他平时阔气惯了,根本不知道像她这样的低等妓子值不了这么多钱。
孔妙想了想,从这些银票里抽出一张,又想了想,再抽出一张。好歹自己昨晚也卖了力气不是?嗓子也快叫哑了,这些就算是辛苦的小费了。
至于剩下的,就还给舒靖白吧。毕竟作为一名妓子,她也是有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