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有多淫荡!这些眼睛,这羞耻的姿势,这种被人抓捏的疼痛感!任何一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现在不是羞耻,是激动,是兴奋!他的鸡巴激动的硬的疼!
“皇姐……我错了!”他泪流满面,声音还带着方才嚎哭的嘶哑。
魏知芥用手抠他的马眼,“哦?你错在哪里?”
“啊……”魏青芜颤着答,“我不该偷窥皇姐。”
魏知芥又往里抠了抠,“不错,还有呢?”
“别……不要……”魏知芥喘息起来,“我不该骂皇姐和母后贱……”
魏知芥满意起来,“那你说说,是哪个贱?”
她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舔,路过乳头是咬一咬,到肚脐时用舌头舔,再到了下腹,到了些微长着毛的……
魏青芜甚至能感觉到鼻息正在逐渐靠近,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的,“是……啊呀……是……”
魏知芥一口咬在他的硬鸡巴上,魏青芜的四肢瞬间僵直。
“是我——是我——是朕最贱!”
这次射的比之前更久、更多,魏知芥的舌头顺着舔了一圈,一滴不剩的含了下来。她媚眼如丝,一步一步的,爬到魏青芜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少年腥臭的精液又这样被反哺了回去,那股腥的骚气反叫魏青芜激动的兴奋——他简直像丝毫体会不到这种味道,只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小兽,拼命指挥舌头进攻、向前!
“啵——”然而魏知芥仍旧是高高在上的主导者,她轻巧的一推,两人的热吻便只剩一条长长的银线。
“皇弟,睡觉时间到了哦。”
可怜的小皇帝,激动的想继续这个吻,却忘了身上的绳子,滑稽可笑的挣扎。
魏知芥捏着他的命根,神秘莫测的微笑,“还记得姐姐说了什么吗?”
“少年人,硬太多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