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娇喘连连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恨独了的女人——薛凌瑶!
他这回气的血都要吐出来了,当即要上前捉奸。可这时,那男的又说话了“我叫你说你就说……哦,妖精……骚的要命……你就不能哄哄我?”
这声音如此熟悉,简直……
那男人一边说一边往上顶,顶的薛凌瑶浪声不断,奶子都晃成波了。男人趁机咬住薛凌瑶的奶子,这时才微微露出一个侧脸。
魏青芜当场如五雷轰顶,这不光声音,连脸都……不不不,这不可能,他可是亲眼看着他父皇魏婳枫下葬的。
魏青芜安慰自己道,应该是薛凌瑶找了个与父皇肖似的面首。对,不错,必然如此!只要看一眼那男人胸膛上是否有颗梅花痣,一切便都清楚了!
魏青芜不动神色的移动方位,可薛凌瑶与那男人粘的死紧,竟无论如何也让他看不见男人的胸膛。再听他们二人水声不断,薛凌瑶的屁股打在男人大腿上“啪啪”作响,憋了几天的魏青芜越看越不是滋味,恨不得抓着那鸡巴扇个几巴掌。朕做正事呢,你这小东西碍什么事!
男人直接抱着薛凌瑶起来肏,一边肏一边走,“可恨我没生了两个鸡巴,少了个男人,竟叫你这菊穴空空。阿瑶,你是不是委屈的很啊?”
薛凌瑶被他这般姿势肏弄,那还能成句,只留着口水的呻吟:“不……不……好深……好大的鸡巴……”
男人得意起来,又说:“今日终于叫我独占了你,那李啸月和寨方阿妩什么东西,狼狈为奸,成日与我为敌。”
薛凌瑶自然只知道咿咿呀呀的说“好深……啊……啊……”哪还能回他的话。
魏青芜突然觉得下身一痛,原来他早就不知不觉的将鸡巴拿出来捏弄了。他气的发疯,这个薛凌瑶,作了他父皇的宫妃竟然还有别的男人,实在是不知检点!
可那薛凌瑶突然尖叫一声,叫声之媚,叫他的鸡巴不自觉的就涨大了几分。魏青芜瞧见几家兄弟都在吐水了,暗骂一声“骚婊子”,复抓着鸡巴猛然捏弄。
不想此时,薛凌瑶被肏软了身体,从男人身上滑下来大半。男人胸前,赫然便是一点红色!
“父皇!”
魏青芜顿时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