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著,那四處妄為的火苗卻已集結成足以把她吞噬的大火,腦袋早已燒成糨糊,只是靠著不肯屈服的意志支撐。
最有效的解法,還能有什麼--
沐沐不安的扭動身子,想掙脫他的懷抱與他的氣息,這樣靠近的距離,加上他身上的男性氣息,使著甬道內的推擠加劇,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撲倒他,然後不管不顧的做下去。
最糟糕的發展。
嘗過情慾滋味的身體,正在蠢蠢欲動。
腰上一空,臀上一熱,她才驚覺她的臀瓣竟是被他握了去,並往兩旁一扳--
她的花穴因著臀肉的帶動拉扯也跟著打開,涼意一股一股湧上來,層層的花瓣、穴口甚至小核也露在了空氣中,上頭凝滿透明的水光,一絲蜜液懸在空氣裡晃盪。
不知何時解放的欲根頂去那抹蜜液,蓄勢待發的質量與熱燙,不過是輕抵,便被貪婪小穴含住了頂端。
這下,沐沐什麼都明白了,包刮他那未盡的話。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放過她,壓根就沒有什麼解藥。
在這種情況下,最有效的解法?當然是——
"——是男人。"
安子舟幫沐沐說完了,炙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際,嗓音撕去了淡漠平靜的表面,魅惑且帶著慾望,讓她的耳根一陣酥麻,下方的肉莖慢慢地插進來。
"咕唔、等等--"
沐沐想到那駭人的尺寸,臉白了一瞬,很快被歡愉所帶來的潮紅掩過,一點一點填滿的飽脹感充斥了花穴,填平了空虛,卻蓋不過麻癢,那大火像是找到了發洩口,一股腦往她的下腹湧去,可怕的刺激升騰起來。
不同於上次那般青澀未知,這是找準了她所有敏感點,並毫不留情攻擊的快慰。
"驗收失敗,是要被懲罰的。"
他語氣纏綿,卻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腰胯一挺,一聲綿長的咕嘰,粗長的欲望便就著豐沛的花液,狠狠輾平皺縮成一團的穴肉,重重擊在了花心上。
"唔啊——啊!"
倔強著保有最後一絲清明的眼瞳剎那失了神,他這一入入得太深了,深到引發了她體內那堆積如山的快感炸彈,爆發出突然而猛烈的高潮,花徑劇烈的抽搐、黏膩的熱液噴潮而出,盡數獻給那深入的質量。
安子舟重重的哼了一聲,額上布滿汗珠,沒想到真正入到她體內的感覺竟是如此銷魂,差點就被榨出初精,握在她臀上的力道更大了些,軟白的臀肉從他的指間擠出,泛著迷人的色澤。
果然,什麼夢境,都比不過此刻真實的抱著懷中的人,真實的肏著她的穴。
"嗯——嗯啊、嗯!"
他等不及她的情潮過去,便挺動著抽插起來,沐沐被插得眼冒金星,細細的腰肢無助扭動,卻怎樣都逃不過他密集起來的撞擊,原本要降下的至極歡愉被生生拉長,整個人無法控制的痙攣,花心一顫吐出更多花液,使得男人的每一次出入都帶上明顯的水聲。
被媚藥滲透的穴肉,軟爛嫩熟又不失緊緻,包覆力極強,像是成了肉莖專屬的肉套,含咬著這質量巨大的美食,黏稠的蜜液把整根肉莖都弄濕了,交和拍打間更是沾黏出無數銀絲,頻率也越來越快。
"唔、唔、唔——"
沐沐簡直要瘋了,她的手不知何時離了他的臂彎,環上了他的肩,臉埋在他的頸間,想藉此抑住那快要喊出口的呻吟。
她的企圖很快被安子舟發覺了,他放開她的臀部,手一抬扳過她的下顎,唇便吻了上去,大舌把她的唇瓣都舔過了一遍,想更深入,她的牙關卻仍緊閉著,他眼睫垂了垂,腰上的力氣大了起來,她被撞了個措手不及,牙關一鬆就被舔了開,遮不了的嚶嚀一下溢出,很快被他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