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性情中人,店家我啊這裏不止有男壓女、女壓男,還有幾男壹女、幾女壹男、幾男幾女,哎喲餵,可好看了!”
掌櫃越說越過分,兩人還頭碰頭可勁兒聊。
掌櫃雖是個中年人,卻也是個男子,大仙冷臉將錢付了,將南小裏拽到懷中,半抱半推地帶走。
“大師,我的書還沒付錢呢,還有那個限量版……”
掌櫃也添油加醋在後頭嚷嚷:“老爺,小夫人,店家我把書給妳們留幾日,有需要就來買呀,給妳們公道價……”
大仙臉色不郁,南小裏雖然莫名其妙但也沒敢開口詢問,兩人壹路安靜走回家中。
回屋後,南小裏忙著給大仙端茶遞水,很殷勤,大仙氣消,心安理得享受起她的服侍。
“裏兒,不必忙活了,過來這邊坐,本仙先教妳幾個字。”
他把紙攤開,研好墨,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嶧陽大仙
南小裏雖然是個文盲,可她會數數,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三個字,跟紙上的字數不符,好奇地問:“大仙,這個怎麽念?”
大仙壹副理所當然的神態,說:“這是本仙的仙號,念作‘嶧陽大仙’,妳今晚先把這四字學會,明日我要檢查,不要偷懶。”
“大仙,我不會偷懶,但我想先學我自己的名字,而且這兩個字筆畫好多……”她斜眼看大仙,最後幾字說得極小聲。
“本仙教妳什麽妳照學便是,先教妳本仙的仙號自然有本仙的道理。”
能有什麽道理,大仙就是純粹傲嬌病犯了。
可南小裏心裏是這樣想的:大仙叫自己先學他的名字肯定是防止她日後在外被人欺負時可以報他的名號,果然是大仙,心思縝密,想得好遠。
南小裏再沒反駁,乖乖握筆書寫。
大仙和衣躺在屋中軟塌上假寐,突然想起壹事,翻身正要詢問南小裏,卻見昏黃燈影下,她面容嫣紅透白,瓊鼻秀挺,脖頸纖長白皙,垂下的眼眸無情卻似含情,端坐在平凳上的少女嬌軀已初顯峰巒起伏之勢。
這麽妙的小人兒正在紙上書寫自己的仙號,他只看壹眼,心卻漏跳了壹拍,遂低咳兩聲掩飾自己的遐想。
“大仙,妳嗓子不舒服嗎?”南小裏關懷詢問。
“啊?嗯。對了,妳來找我前有去過蓬萊山的仙府嗎?”
“有的,給我開門的是個小哥哥。”
大仙眼波流轉兩圈,繼續問她:“妳瞧著那小哥哥的精神面貌如何?”
南小裏與禽獸為伍幾百年,不通人情世故,不知道當旁人要妳評價另壹個人時要挑著詞語回答,她老實將當天看到的情景如實述說:“那位小哥哥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剛睡醒,我跟他交談時還打哈欠。”
她還背地裏誇贊:大仙果然人善心美,連自家小仙童都這麽關心!
大仙不知道南小裏在心中對他歌功頌德,但自家仙童平日是個什麽德行他最清楚不過,寥寥詢問數句就知道他有沒有好好修煉了。
“本仙的仙號會寫了嗎?若明日檢查時寫錯了要罰妳!”
南小裏哀號壹聲,趕緊低頭奮筆疾書,腹誹道:這兩個字好難寫啊。
“本仙要休息壹會兒,妳好好習字,不要打擾我。”說完閉上眼,默念仙法口訣,魂魄離體,先在屋中繞著南小裏轉了兩圈,隨後透窗飛出屋外往齊魯之地的名山——泰山疾飛而去。
夜幕深深,華月如發出瑩彩的宮燈,高懸夜空,籠罩在夜色中的泰山看不到雲海浮波、嵐光寶氣,亦看不到如峭崖壁、連綿山峰。
自古泰山多仙家,而最大的壹尊神仙便是號稱泰山之神的東嶽帝君。
大仙飛身上了泰山最頂峰、東嶽帝君居住的天符宮殿大門前,正要敲門,門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