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帶怯的迷離雙眸。二人額抵額,大仙浩眼含情,凝視著她的雙眼,裏頭不止有她的倒影還有許多她看不明了的情緒。
大仙柔軟的唇瓣還貼著她,微喘的氣息悉數撒在她臉上,有點癢。南小裏何曾見過如此失態又撩人至極的大仙,往日大仙都是壹副高山流水、不可攀附的仙人之姿。
她壹時方寸大亂,忘記他的唇還貼在自己唇上,開口低喚:“大……嗯!”
只兩個字都不讓她說完,大仙直接伸舌進入濕潤的檀口,引導還不知情事的她在自己舌尖上起舞,她口中香甜的味道讓他恨不得將她整個吞吃入腹。
是往日甜米糕吃多了才如此香甜?他的銀子也算沒白花。
身下的妙人快讓自己把持不住,大仙知她對情事還很懵懂,對自己的感情還未明了,他不想在此等情境下草率的要她。
方才發現她在裝睡,心中略感歡喜,這東西原來還不是沒心沒肺到對自己的親吻全無感覺,還知道苦惱難眠。既然她為自己的感情徘徊,大仙便故意撩撥她,幫她把眼前的迷霧撥開,讓她更容易看清自己的心。
他艱難地抽離唇下誘人的香甜檀口,發出壹道情難自禁的嘆息,復又輕啄幾下她紅腫的雙唇,拉下她的褻衣,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在上頭吮出紅印後幫她拉好領口,才肯結束今晚對南小裏的“酷刑”。
“裏兒睡吧,何事明日再說。”他的聲音已恢復壹貫的溫潤,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擡起她的小腦瓜枕在自己胸口,彈指射向桌上黃燈,屋中隨即陷入黑暗。
大仙懷中的南小裏魂魄早不知飛到哪重天上去了,腦子昏成壹片,只機械聽從大仙的話,在大仙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中沈沈入眠。
李序見二樓屋中燈火熄滅,才轉身不舍的離開。生平首次動心,原以為是段稱心如意的良緣,到頭來卻是自己的癡心妄想。
既知有緣無份,李序那天知曉真相後便下狠心不再見她,始終要揮手壹別的人還繼續相見折磨自己作什麽,趁自己還未泥足深陷早早從這段孽緣中抽身才是明智之選。
況且自己壹介凡人,撐死了百來歲壽命,如何照顧得了千年萬年壽命的小裏,恐怕到頭來還要她照顧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
可笑才不過幾日光景,他便受不了相思之苦,又不敢青天白日的來偷看她,只能借著黑暗來掩飾自己,站在樓下憑窗遙望。
忍耐真是壹種痛苦的折磨,才忍著幾日未見她,他便體會到噬心的寂寞,並不是因為不能見她才感到寂寞,而是因為希望在壹起的人卻永遠不可能相守。
小裏,妳能否痛快給我壹刀,讓我斷了對妳的念頭。小裏,妳又怎可能忍心拿刀刺我,妳連自己的根莖都能忍痛割下拿去救人,那天我分明窺見妳斷發時面上壹閃而過的刺痛。
李序走在空無壹人的街道上,清郎俊逸的面龐此刻滿載苦澀情傷。初見小裏至今也不過短短月余,卻要拿幾倍、十幾倍的時光來將她遺忘,又或者壹輩子也遺忘不了,凝固成壹根刺深深紮進心中,死不了,卻鉆心的痛。
客棧房中,洪歌兒依然壹身大紅顯眼至極的衣裳,安祥平躺在床上,三千烏發散漫床鋪,少了白日裏的張揚跋扈,看起來溫柔許多。
唯獨讓人怪異的是,壹雙瑩瑩烏亮的黑眸,此刻卻全然變白大睜,且全身紋絲不動如死人,又穿大紅衣裳,在封閉的黑暗空間中好生嚇人。
原本寂靜無聲的房間,空間突然扭曲波動,憑空生出壹股陰風將洪歌兒的大紅衣裳吹得烈烈作響。片刻後風止,妖異白瞳瞬間轉為透亮黑瞳,眼瞼眨動幾下方才適應過來。洪歌兒起身,壹手撐著床沿,壹手按住自己胸口,難受地低咳幾聲。
原來強行分離魂魄後勁這麽強,法力也消耗極大。體內那股疼痛消散後,洪歌兒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