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聽到的話,“妳壹人回來就行,找個地方給她幾兩銀子打發走,不許再帶回來!”又想到她最近膽子變大了,大仙特意給她壹記溢滿“殺氣”的眼神警告。
南小裏裝傻充楞呵呵笑了兩聲,拉起果子的手趕緊跑下樓。
大仙怎麽還沒忘記這茬兒,她自己都差點忘記了!
南小裏下樓果真瞧見不遠處的空地有人在演雜耍,周圍好多人圍觀,拽緊果子的手便擠進人堆裏湊熱鬧。
顛不刺根本不懂耍劍,憑著往日師父做法耍劍的記憶,為了引靈物下樓,咬牙硬撐著壹套耍下來,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劍招,圍觀群眾好多發出噓聲,有些摳門的,還把原先扔在地上的賞錢又撿回手裏。
顛不刺眼尖窺見人群中被自己引誘下來的靈物,心中冷哼道:幾個銅板,本道長還不稀罕要!
到了午時,眾人見這耍雜技的變不出什麽新鮮戲法,紛紛四散離去,顛不刺耍了小半天劍地上就只兩三個銅板。
他見靈物也轉身欲走,顧不得撿地上的銅板,未喚靈物反而用話語誘惑靈物身旁那個小不點丫頭。
“小妹妹,剛才是不是看得不盡興,叔叔還有更好玩的戲法,要不要看?”
他壹笑,露出滿口黑牙,果子見他面目可憎,害怕地躲到南小裏身後。
顛不刺看小丫頭不上當,轉轉眼珠子,計上心來,解下腰間懸掛的三清鈴,對著她搖晃,壹下壹下極有規律,旋律時長時短,聲聲傳入果子耳中,如魔似咒,果子身軀微震,心智似乎被鈴聲擄獲,表情呆滯壹下瞬間恢復正常。搖晃正要轉身離開的南小裏手臂,脆聲乞求:“姐姐,咱們跟他去看別的戲法吧。”
顛不刺用三清鈴針對果子搖了段攝魂咒,也是道家不入流的小法術,但對付壹個意誌力不強的五歲小女孩卻綽綽有余。
南小裏上下打量壹番賣藝人,心頭沒來由升起壹股厭惡感,彎腰輕聲細語地勸果子回家。
果子皺著壹張委屈的臉,泫然欲泣,可憐兮兮地凝望南小裏,眼裏已然升起壹層水霧。
南小裏被她這副可愛又可憐的模樣擊潰,便答應她了,心想看兩眼就走也不會出什麽事,就是這人臟兮兮的有些討人厭。
“賣藝的,我妹妹想看妳變戲法,妳現在就變吧,好玩的話我給妳點賞錢。”
顛不刺見靈物上鉤,心中冷笑:等我活捉了妳,還怕沒有賞錢?
他瞇著黃蜂眼,壹口黑牙暴露在外,賠著笑謝道:“小人先謝過小姐了,變戲法要用的道具未帶在身邊,待小人過去拿過來。”
說完走進不遠處壹條無人居住的空巷裏,拿出三清鈴又對著果子搖出壹段攝魂咒,魔音入耳,果子被控制心神,循聲跑過去。
南小裏見果子突然不明所以的跑進巷中,怕她出什麽事,後腳也跟著追過去,不想剛進入巷中,壹張黃色符紙從天而降貼在她額頭上,身子立馬動彈不得。這壹瞬,恐懼如潮水湧進南小裏心中,她知道今日遭了歹人的道。
南小裏口不能言,緊咬牙齒,強自鎮定下來,暗暗調動法力,可全身法力像被人抽空了般,連試幾次都未感應到半分法力流動。
她心臟劇烈跳動,惶惶不安。雙眸快速轉動四處搜尋果子的身影,見她被那賣藝人抓在手裏掙紮不已,幸好並未受傷,驚懼之余暗松壹口氣,才分心去關註那臟兮兮、不懷好心的賣藝人。
顛不刺看出靈物定是在暗自嘗試調動法力沖破定身符咒,他未想到居然這麽輕易便將靈物抓獲,還以為全靠自己智謀過人,不免得意地怪笑,口出惡語道:“妖物,別白費力氣了,這定身符咒可不是這麽好沖破的。本道跟蹤妳幾日,沒想到妳這麽輕易便上鉤了,還活生生的,定能賣個好價錢!”
他害怕壹張符咒效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