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當作人參熬了雞湯喝下補身子。”
耳垂刺痛,南小裏瑟縮著脖頸面頰緋紅,她也知道今日的事都是自己防人之心不強導致,便不敢冒然閃躲,任憑大仙“殘害”自己的耳垂。
“對不起,大仙,都是裏兒學藝不精才著了歹人的道,還要麻煩大仙趕去救我。”
大仙改為舔弄她的耳垂,“那種下三濫還不如的野道士也能騙到妳,妳何止學藝不精!”停頓壹下,“那個李序何時知道妳真身的?”
她才想起還有這茬兒沒跟大仙交代,頓時心如死灰,只覺眼前壹片黑暗,默默給自己點了根蠟燭。
今日是什麽“良辰吉日”,所有倒黴事都湊堆了!
她只好壹五壹十把所有事都交代出來,整顆心因害怕而糾結,偏偏大仙還陰陽怪氣地咬她,比痛快給她壹刀還讓人難受。
“妳跟那個李序之間真是好精彩,有沒有比妳看的小書還精彩,嗯?”
南小裏耷拉著腦袋,不敢開口。
“說話!”
“沒、沒有,大仙真愛說笑,我跟序哥哥沒什麽的,從那之後我就沒見過序哥哥了,今晚他只是擔心我才跑來的。”
“本仙量妳也不敢再有欺瞞,快去沐浴更衣,渾身臭烘烘的。”
就,就這樣?
她擔心大仙臨時又變卦,跳下他的大腿就往浴房跑去。
大仙了解過事情的前因後果,不得不重視起李序。既然知道裏兒並非凡人,還不死心的跑來家門口等候,果真是把她放到心尖了。
他第壹次因壹個凡人而陷入深思。
李序來不及阻止,小裏便被嶧琴師帶走了,他看到窗後小裏試圖推開窗戶的投影,心知定是嶧琴師用法術將窗戶關死不讓她打開。
早猜測他二人並非叔叔侄女的關系,方才嶧琴師懷抱小裏的緊張模樣也被他看在眼裏,當時恨不得壹步上前將小裏奪過擁進自己懷中,死死握緊拳頭才將這股沖動忍下,因為他看到小裏眼中流露出對嶧琴師全然的信任和依賴,這是小裏面對他時所不曾有的感情。
有道無法逾越的墻壁阻擋在他跟她之間,之前他退縮過,但今日得知她有危險時自己的惶恐不安,讓他徹底明白自己的心。
重重再看壹眼窗戶,李序闊步離開,遠去的背影單薄卻很挺拔,逐漸被黑夜籠罩。
大仙壓她在床上,十指緊扣,擒住自己的唇瓣啄吻個不停,舌尖壹遍遍描繪自己嘴唇的形狀,為了懲罰她,由原先的輕柔舔舐到後面的拉扯撕咬。知道大仙余怒未消,她疼痛卻不敢叫停,只發出似泣非泣的嗚咽聲來緩解疼痛,清純柔媚,像呻吟,她卻不自知。
大仙腹下騷動,放開她的唇瓣,將臉埋進修長瑩白的脖頸中,深吸壹口芳馨幽韻的體香,悶笑出聲:“裏兒發出這種聲音是在鼓勵本仙繼續下去嗎?”
南小裏聽不懂他的話,雖然被咬得有點痛,但大仙壓在她身上,周身環繞他好聞的體香,讓人安心也撫平她心中殘留的恐懼,所以她沒有拒絕大仙的親吻,反而有點沈醉其間。
大仙未得到回應,從她頸間擡頭,看見她紅潤的粉腮和迷離如水的雙瞳,不禁再次發出輕笑。
自己又想多了,還是先把正經事辦完吧!
“裏兒乖,把舌頭伸出來。”
南小裏依言乖順地張開檀口伸出紅艷濕滑的丁香小舌。
大仙含住小舌,忍住逗弄的沖動,先咬破自己的舌尖再將她的舌尖壹並咬破,勾著她的舌頭不讓它退縮,讓兩人的舌尖血融合在壹起,心中默念仙咒,不多時從兩人唇縫間透射出耀眼白光,兩人的舌頭如遭熱浪侵襲般滾燙。
南小裏難受,舌頭又被大仙死死壓住不能縮回,直到白光消失不見,熾熱才得到緩解。隨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