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头见吧。”余悦点点头,摆了摆手说声再见便往反方向走去。
“哎,悦悦…”肖潇出声叫住她,脸上是认真肃然,“我和你说的你好好考虑下,我希望你来帮我。”
也是帮你自己。
余悦眨了眨眼,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我知道,回头见。”裙摆在她转身时旋出漂亮的弧度。坐到车里,她发动预热,手握在方向盘上。一时分不清前途在哪儿,车的方向盘握在她自己手中。
那她自己的人生方向呢?
只因她性子柔和,父亲把她推出来联姻。即使这段婚姻千疮百孔已是烂在根子,他们都视若无睹。
或许,他们自己也是这般遮掩着恶臭的伤疤在这么过着吧。所以看自己女儿深陷泥潭也无动于衷,劝她妥协。
可是凭什么?
这是她想要的人生吗?这么千篇一律,二十多岁活成五十岁的状态,疲惫、厌弃充斥着她。
踩下油门,按照箭头出了停车场。随便摆了下方向,往哪儿走都一样,反正最终都是会回到原处的。
她想着事,没注意看路,慢速开了一圈,还真叫她回到了酒店附近。
余悦:……
今晚她是怎么了。或许下雨天更适合思考人生,散发愁绪吧。更何况外头现在雨若倾盆,啪嗒啪嗒砸在车身。
在转弯之际,她瞥见一个身影。
那个应该躺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人,孤零零地站在路边,雨水无情地砸在那张好看无比的脸上。
无端叫人心疼。
把那张俊脸砸坏了可怎么办才好,余悦的职业病犯了,任何一个经纪人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好苗子被狂风暴雨摧残的。
手速快过脑速。
“嘀嘀。”是她的喇叭声,俞越惊讶地望向这边,眼里带着讶异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只觉他此刻与刚出生在雨天的小奶狗无甚两样。
她将车窗降下更多,雨点砸进车里,“上车。”
余悦见他浑身滴水,身上直散着冷气,连忙去后座拉了一条毯子扔在他身上,“怎么弄成这样?你经纪人呢?”
他一双眼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滴,湿漉漉的。他想了一会儿,笑了,“我让他自己去总统套房了。”
说完,自己又笑开了,不似刚才绷着脸,露出些符合小鲜肉的朝气与狡黠。余悦看着他,莫名的心情也跟着晴朗起来。
伸手将暖风调大,想起自己还有件长袖T放在在车里,OVERSIZE的,他应该能穿。
“给,大码你应该能穿,是新的,你赶紧换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