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到了要再去上班的时刻。
看着电脑屏幕右下方的日期,许长生一言不发。
做好了她喜欢的萝卜炖排骨。两人有些安静的喝了碗汤。
收拾着碗筷的许长生,看着收拾着面容,打扮的妖媚动人的苏晴。他咬着自己的唇,一言不发。他想说的,说过那么多次,每次的结果只是伤心,他早已没有勇气。
苏晴一阵浓妆艳抹,再次掩去了自己本来的颜色。看着依旧在洗着碗的男人,轻声笑了一笑:“乖老公,在家等我哦,我晚上肯定会回来陪你的。”
许长生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并未转身。
苏晴咬了咬红唇,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难过,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要这样。明明动了那样的心,可能,她真的是个贱人吧。
她穿上尖跟高跟鞋,走出房门,如往常一样反锁上门。靠着房门抽了只细长的烟,叹了口气,静静离去。
也不知道废了多少水,终于把两副碗筷洗干净的许长生,蹲在小厨房的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的哭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满眼寂寞无奈的黎耀辉。
黎耀辉寂寞的时候,还能去饭馆里打工,虽然周围的人并不亲切,可他还是可以去影院看电影,踢足球。
可他呢?
反锁着的房门让他无处可去。
窗外有清丽的下弦月。
关上灯,满屋子一片银白,也算美丽吧?
许长生关灯推窗,不远处的学校有朗朗读书声传入他的耳中,他安静的听着: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归田园居》,他也是背过的。跟着吟了几遍,‘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他好想家。
世上真正不求回报爱他怜他的,可能只有那个归于尘土的爷爷了吧?
许长生推开窗,贪恋的看着晚自习放学后,在操场上吱吱喳喳说笑着的少年男女。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青春。
有女孩子银铃一般的笑声远远传来,靠着窗的许长生轻轻微笑。他最爱的女人呢?现在大抵正在某个男人身上起伏吧。
他不愿再想,就用力的摇了摇头。
清丽的月光下,有安静沉默的男生在篮球场倔强的练习着投篮,有少年少女嬉笑追逐的声音,有不太正经的学生跑到偏僻的角落偷偷抽烟,看得好笑的许长生也顺势点上了烟。
当然少不了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女互相表白。
点着烟深抽了几口的许长生,在窗边听到了悄悄偷跑过来的男女表白。
“温柔,我喜欢你。从开学时开始,我已经暗恋你两年了,给我个机会好吗?就算从朋友开始也好。”这是一个男生的声音。
“李逸晨!我特么一直把你当朋友啊!你到头来想上我?滚啊!老娘有喜欢的人了!”少女的声音很是清丽,可说出的话让许长生都觉得有些好笑。
名为李逸晨男生似乎很是不甘,追问道:"温柔,你骗我的吧?我这两年每逢下课放学都在偷偷的观察你,从来没见你跟哪个男生走的很近啊?"
“神经病!变态!老娘非得喜欢你们这些臭男生?滚滚滚,我去睡觉了!以后别来烦我!”名字为温柔的少女却并没有半点温柔。
许长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