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可以试试长老之前的方法来克制。当他被一次又一次翻来覆去的折腾,痛的要死忍不住挣扎,挣脱掉还没到门边两次都被又抓回去压在身下,鬼师第一次开口祈求别人,对方红着眼睛神智不清醒,只卖力的造孽。即便他哭着推开缙云,对方也没有清醒过来,控制着他弄的他哭的更厉害。到最后巫炤被他折腾的再没力气挣扎,连哭喊都是些微的声音,躺在地上无助的一遍又一遍求他放了自己,无力的手推着对方,撑在对方胸口上哭着哀求他。
他被缙云拉着头发被迫仰起头,后颈上喷洒着人类湿热的气息。后颈上一阵刺痛,被咬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剧烈的挣扎着好几次打断标记,又被控制住继续进行,最后被失控的缙云反剪了手臂压在地上,被体型有优势的控制住行动,一动也不能动的完成了标记。信息素注入标记漫长的时间,眼泪断线一样在地上跳动,巫炤逐渐变的绝望。
完成标记的明显恢复了神智,感到缙云手略微松动巫炤就挣脱开,连滚带爬缩到了客厅的墙角。吊顶灯光投下的阴影,和站立起来呼吸粗重懊恼的强壮男人都让他感到恐惧。
鸤鸠也许是察觉到巫炤除了失落没有什么事情,他有些恶劣的叽叽喳喳说着风凉话,越是不愿的越弄巧成拙,对方是剑术第一,有熊精锐部队的首领你也不亏呀。也是你自己不注意一点,这个时间因为嫘祖非要来有熊。
“鸤鸠......”阴恻恻的声音叫到。
鸤鸠啊了一声,抬头看见巫炤面无表情的脸打了个哆嗦就要飞走。被灵力控制住不能动鸤鸠被牵引回去,然后西陵的少年极端恶质的把那只聒噪的鸟按在了水里和他一起泡澡。
怀曦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来,嫌弃的把鸤鸠从水里拎出来放在边上。
那只死鸟翻着白眼嘴里还不饶恕断断续续的说着:“我......说......错......了吗?”
巫炤抿着嘴还想把鸤鸠抓回去。
怀曦拿浴袍裹住他抱着他往卧室走:“待会儿就回去西陵。”
木讷的少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安静的待着让怀曦擦干身体吹干了头发,穿衣服的时候,怀曦拿来酒精和棉球把他后面,缙云留下凌乱的咬伤消毒贴上了创口贴。又给其他的伤口上了药,看着巫炤怀曦深吸了口气,再深吸口气,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在巫之堂连点油皮儿都没破过,现在两边膝盖淤青,手臂后背在地上磨的大面积的破皮,手肘在地上磨破淤血,后颈标记腺体被咬的血肉模糊,至于身上分散的齿痕牙印都算轻的,严重的是清理检查后发现里面艳红红的伤口嫩肉红肿撕裂着。
去他娘的有熊轩辕丘!心疼死了。
挑了宽松柔软不挨身子的衣服,穿好衣服,给他吃了消炎药,怀曦说,他们可以走了。
让獍妖撕开裂缝,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轩辕丘。
天有不测风云人不能总考虑周全,进到西陵的地界,还没走到巫之堂大厅的中间。巫炤在怀曦怀里剧烈的喘息挣扎起来,怀曦以为他是疼的,低头一看面色潮红,两边脸红扑扑的,明明是被唤醒了。
感情标记了后只安慰了他,连满足化解这段令人难耐的时期都没有做到。
去他娘的轩辕丘2。
快步走到他的房间,把巫炤放在床上,少年难受的在床上直打滚儿。怀曦心脏砰砰的跳,他气的忘了,巫之堂乃至整个西陵都是,现在带一个刚被标记还没和温存的回去,就是按着小羊羔的头往狮子嘴里凑。
摸了一把汗,这样的情形......怀曦皱起眉头,还要回去轩辕丘把他放在缙云身边......
他不可能安慰鬼师,他对鬼师的尊敬使他超越天性可以对巫炤克制守礼,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