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轩辕对她无声说:“我是认真的。”
然后手臂一震,抖开报纸给嫘祖看下面附的那张彩色照片。
鲜红色非常大摆的连衣裙,一顶大檐仿欧式贵族的帽子,上面装饰的花朵都是鲜花,配饰里有块渔网黑纱被骨节分明纤细的手指拢在唇边,将衔半衔的叼着。照片上的巫炤长发散在背后,睁着一双血玉样无辜的眼睛,长睫欲颤,肤白,貌美,雌雄莫辨。有行小字标注《穿女装的少年》嫘祖摄。
“姬轩辕!”巫炤穿好衣服出来时候恶狠狠地又叫了一声。
嫘祖慌张的抢过那份报纸压在屁股底下,手在姬轩辕腿上报复性的打了一下。
从巫炤的角度看过去他们就像是在秀恩爱。
无奈的摇摇头,看见嫘祖后对姬轩辕的不满收敛了好多,但是好死不死巫炤准备原谅他的时候,姬轩辕开口对嫘祖说道:“我今天作为骑士救了公主呢,我们西陵的小公主可是有点粗心大意。你需要给他一个骑士,不如就我吧,族长大人。”姬轩辕指着自己,那两弯可恶的月牙儿眼微微弯着满是爱意的看着嫘祖说道,逗的嫘祖同他一起笑。
看着两人那么恩爱,巫炤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挤到他们两人中间在沙发上坐下,拉着嫘祖无辜的看着她无声的诉说委屈。
嫘祖同那份报纸一同挪开给巫炤空出一些位置,她伸到巫炤耳后面拢着他柔顺的头发问了句:“我拿他的衣服你会穿吗?”
巫炤一愣,转过去看看姬轩辕又转回来低下头,认真地思索。
见他抿着唇,嫘祖冲少年背后弯着眼睛满眼笑意的姬轩辕使了个眼色。
这一次就帮你,下不为例。
“我叫他拿给你的,不喜欢吗?”
巫炤半晌乖顺的点了下头,小牙齿在嘴里来回磨。
他要回家去找缙云,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夫妻沆瀣一气欺负人。
所以他就回来了,而缙云似乎对姬轩辕如何是个混蛋根本就不感兴趣。他气冲冲的到卧室里面,踢开鞋子蜷缩在床上把他自己埋在柔软的被窝里。
标记者的气味很淡了,巫炤往被子和枕头里又挤了挤,埋头嗅着令人平静的残留信息素。
缙云洗完从浴室出去,听见卧室里有动静。这些日子,巫炤睡在他的卧室,他去睡了沙发,除了那一次他有幸回去睡了一晚外再没回去过了。
过去推开门,巫炤抱紧着被子,红着眼角。看见缙云,他委屈的喃喃着:“你也是混蛋。”一副情动的模样。
缙云叹了口气,上到了床上,抱起巫炤。
亲吻的过程中,嘴唇刺痛。
缙云松开他,摸了一把手指上沾着血,他对巫炤道:“你咬我?”
巫炤用腿轻蹬着他的腰不耐的催促他,烦躁的在枕头上磨蹭,头发一会就蹭的蓬乱着。
半晌后,缙云无意瞥见床头放的电子表上面显示02:4721
而西陵鬼师巫炤大人,一点都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
年轻的饕餮部首领缙云先生,老气横秋的叹着气,现在在冷静的思考把西陵鬼师打包送回巫之堂,可行不可行。
缙云难得没有去围着公园跑圈,不是身体累,是他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心理疲惫,身体也被这种消极暗示导致很累。
巫炤呼吸平稳抱着他应该枕的枕头睡的香甜,缙云下床把那些地上扔的东西都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打包带了出去,顶着黑眼圈下楼扔垃圾。
戎东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梨坏的地,大约就是这个道理。他在答应下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头牛是一头负伤在家养伤的伤牛。
是的,他背后的伤口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