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願去掩飾,不需要用話語拼湊出壹個答案了,只壹眼,冥央就知道答案了。
冥締起身,把散落壹地的東西重新收進盒中,又把它遞給冥央,說:
“考試剛開始時,我就把答案寫在紙條上扔給妳,可妳卻因為害怕,等到考試快結束時才敢打開紙條看答案,但還不算太傻,至少最後還是看了答案。”
他動不動把“傻”掛在嘴邊評價自己的姐姐,冥央覺得自己很憋屈窩囊。
她不敢跟他討論什麽考試、什麽答案之類的啞謎,她聽不懂,她真的聽不懂,她寧願聽不懂。
“弟弟,把媽咪送的刀子還我……”
冥央決定以後要叫回他弟弟,不叫他名字了,能挽回壹點是壹點。
她把稱呼改了,冥締冷臉,坐回去,刀子變魔術似的乖乖待在他手裏,冥央卻找死都找不到,智商欠費,活該被罵“傻”。
“想要,央央自己過來拿。”
“我是妳姐姐,以後不要這麽叫我。”
冥央走過去拿被他搖來搖去的美工刀,卻撲了空,她生氣了,雙手壹起出動去搶,東西沒拿到,人反倒被冥締輕而易舉扣住手腕,壓進沙發裏。
“不叫央央叫什麽?姐姐嗎?”
“對,妳以後只準叫我姐姐,不許對我直呼其名!”
冥央壹個長年拿畫筆的,力氣也就比小貓大點,想跳離冥締的束縛也是有心無力,只能動動嘴皮子,拿出為人姐的威嚴,但威懾力有限。
“想聽我叫妳姐姐,好,我叫給妳聽,姐姐,姐姐……”
越叫他的頭顱離冥央的頸窩越近,越叫聲音越溫柔曖昧,冥央還感覺到大腿內側有個又硬又熱的東西緊貼著,等她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東西時,仿佛全身的血都要流到腦子裏,腦子嗡嗡響,有種快爆炸的征兆,她又羞又惱,膽大包天的弟弟,他對著自己的親姐姐怎麽能這樣!
冥央瞬間發力,將第壹次讓她感到害怕的弟弟推翻在地,奪過美工刀,跺腳,奪門而出。
冥締躺在地毯上,對著鼓起來的下體無奈苦笑,對她的欲望越來越難控制,今天把話挑明了,不知未來會有什麽變數。
冥央跑出門外後,眼淚便斷了弦。大概早就有心理準備,對於弟弟的直白,冥央其實並沒多震驚,她反倒有種水落石出,心裏壹塊不上不下——猜忌的石頭終於落地的輕松感。可眼淚就是壹直掉,她心知肚明,這絕不是唾棄弟弟的眼淚,這淚是為什麽而流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卻沒有勇氣正視。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