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惑地点头应下,修长的手指精巧地编制起手中的穗子,特意放慢速度将具体的手法技巧说与俞覃酒听。,
万花弟子善用判官笔及针灸,何来要用得这剑穗?
失神间,林清安的头皮突然一痛,抬眼看向俞覃酒手中的几丝黑发,皱眉不满地问道“你这是作甚么?”
俞覃酒笑而不语,拿了林清安手里编制到一半的剑穗,将拔下的青丝混杂在冰丝里头,方又递还给林清安,跟着他又拔下自己的几丝长发掺进墨色的琴穗里头,摇晃着顺滑如水波般波澜起伏的琴穗,低声笑道“既然是亲手制作的,自是要留下其手艺主人的事物,要是他人问起,也好有个佐证说是我编制的。”
“谁人会闲的问起,覃酒这话当真是风趣!”林清安嗤笑出声,嘴角的弧度不经意间地上扬,看向俞覃酒的温润眸子里闪烁着星辰般的微光。
俞覃酒幽暗的眼眸对视着林清安的双眼,眼底掩藏的凶兽泄露出一丝的痴迷,他的手不知何时摸上了林清安的眼睛,似缠绵又似怪异地柔和下低沉的声线,突然莫名地说道“乐林可知这江湖上闻之色变的真水无香?此处便是素手着清颜的康雪烛住所......”
林清安心下一惊,哪管俞覃酒此时过于逾越的行为,他眉宇紧皱,话中带了丝冷意地说道“康雪烛,是师傅最憎恨的恶人!”
“因那事后,此处便少有人来此,正巧也适合你养伤,我之前不提就是怕你嫌恶。”俞覃酒预料中的见到林清安过于激烈的模样,他脸上携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大拇指指腹摩挲林清安微红的眼角,轻声温柔地说道“若是我,定不会伤了乐林这双弹琴的手,我甚是喜爱的是这似水柔情的明眸......”
林清安微睁大眼睛,背脊上升起了些许冷意,他忽略了心底的怪异,看着俞覃酒脸上玩味的笑意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气恼地说道“你竟耍弄于我,要知如康雪烛这般残忍之人又岂是随处可见的!”
“玩笑罢了,你倒是真被吓着了,算我错了可好?”俞覃酒忙跟着赔不是,他倾身吻住林清安抿起的唇瓣,轻咬了一口便迅速地退了开去,欣赏着林清安脸上逐渐漫延开的红晕。
林清安被俞覃酒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跟着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从竖在边上的瑶琴中掏出一柄剑直指俞覃酒的咽喉,恼羞成怒地气红了脸“你!”
俞覃酒自不怕脖子上这不沾血的剑,他抬起头坦然地直视林清安愤怒的双眼,舔了舔嘴唇孟浪地笑道“乐林便是生气都是美的。”
林清安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颤抖地握住剑柄,面上满是愤怒之色,只需将这剑往前一刺,他便能了结这轻狂浪子的性命,但......
“滚!”
林清安怒斥一句,抛下剑甩袖径自回了屋里。
“呵呵,这可如何是好?我有些等不及那徐徐图之的法子了......”俞覃酒笑眯眯地望着林清安离开的背影,低声呢喃着,随后似是什么也没发生,继续低头编制起他的那几串繁复的琴穗来。
待俞覃酒给瑶琴挂上后编制的六串琴穗,抱着琴进屋,好笑地看到林清安坐在桌前默默地编制着之前离去时带走的剑穗,低头间垂落的发丝半掩住了对方面上的神色,也不知是否还在那气头上。
“可还气着?”俞覃酒于林清安对面坐下,他瞧着那剑穗流苏上端精致的绳结在林清安修长的手指中渐渐地呈现而出,便拿了之前的小木盒推过去,说道“这你我相赠的穗子自不能用那些琉璃珠子落了俗套,且用这个罢。”
林清安皱眉,疑惑地打开木盒子,看到里头放着的是两个雕琢精美的镂空白玉铃铛,透过镂空的花纹缝隙能隐隐见着铃铛内的玉玲珑珠子,有种说不出的奇特感。
“这里面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