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了。我们会在别的地方,就算你纵情喊叫,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故事里的梦魇魔大多数会在十几天的时间里吸干一个人的精气,小公主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生命的流逝,反而觉得自己多拥有了许多从来不曾拥有过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她难以置信地问:“这是、你是说……你会陪我那么久吗?”
女巫拉起被子盖住了她因为乱动而裸露出来的肩头,俏皮地眨眨眼:“应该会吧,我还没有任何厌烦的想法,来睡觉吧。”
女王沉闷而无聊的生活有了一丝丝变化,她终于不需要靠着毁灭和折磨来寻找一闪即逝的乐子,而有了一个可以玩很久的玩具。她现在生活十分规律:早上在侍女的催促下起床,化厚厚的妆,然后召见各位大臣。接着处理公务到中午,并吃午饭,下午在花园里看书或者巡视领地(类似散播黑暗和恐惧),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迫不及待地飞出窗子,和她在森林那边的情人共度良宵。
对于大臣们来说这种悄悄进行的变化是一个好消息,女王似乎不再以欣赏他们惊恐的表情为乐,国内少女失踪的案件也有所下降,要说唯一的波澜,大概是近卫官被派去边境作战但最终死在了戍守边境的树妖手中,也打破了他是女王身边得意男宠的谣言——谁会派自己的宠臣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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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问题,女王就算是听到了也无暇回应,她现在只有呻吟的力气,身上所有弱点都在小公主的攻击之下——乳首被小公主咬着,腰后的敏感带也整个被小公主捏在手中,放荡张开的双腿跨在白雪身体两侧,淌着蜜水的肉穴则塞了两根手指,小公主的大拇指抵在因为欲望的浇灌而高高翘着的肉核上,内外的双重刺激让她双腿发抖,几次都险些跪不住。可每当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时,小公主就抬头看着她,在她的乳尖上不清不重地咬一口。
长时间的交合让整个身体都非常敏感,啃咬带来的疼痛引起了全身都被触碰的错觉,女巫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反弓,把摇摇欲坠的身体拉回一个微妙的平衡位,小公主的手托在她的腰上,让她就算舒服得直哆嗦,也没有办法倒下来。
这折磨过份甜蜜了,平常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现在变得沙哑了许多,只有娇媚婉转的呻吟是不变的,在小公主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我的殿下,太累了,放……放过我吧……”
她的身体被过于用力地反复刺入她身体的手顶得挑起,重击每一下都打在花心深处,指尖微妙地转动着,磨得充血已久的粘膜有微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汹涌的快感。快感一面流逝着,一面积累着,保持了一种小心的平衡,她的身体一面承受不了,一面又极度渴望着高潮,所以一面口中说着放过,肉穴深处的秘肉却紧紧绞着其中的长指,一张一合地挽留它。
小公主又张口咬住了整个深红色的乳尖,把它们全部吸进了嘴里,吮吸带来的刺激让她又向后仰去,灼热的手臂烫得她眼冒金星,与秘肉痴缠的手指陡然加快了速度,浅而急地上下刮弄着高度兴奋的肉瓣,她徒劳地试图咬紧白雪的手指,可过于湿滑的内壁让她的行动无功而返不说,反而像是帮助她刺激着自己的快感。
浅急的冲刺中白雪偶尔重重地戳她一下,她高叫着抗议,白雪却吐出了口中被吸吮得因充血而比旁边那颗大了一圈的乳头,笑着说:“你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喜欢吗?我都湿到手腕了。”
女巫罕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扑上前去双手搂着小公主的脖子,把她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之间,“别折磨我了,我要……快给我!”
另一边倍受冷落的嫩尖被舔了一口,敏感异常的秘肉突然承受了密集的戳刺,她臣服在公主面前,身体因为臣服而产生的羞耻变得更加兴奋,肉穴中突然产生的酸胀在一瞬间膨胀爆炸,席卷了整个身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