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愉悦的事情,特别是少女滑嫩的肌肤,任谁摸着都会心生欲念——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女孩子呢?
“我的小公主,我可是个年过半百的老恶魔,我困了,陪我睡觉吧。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把梦魇魔所有淫乱的鬼把戏玩个遍。现在睡觉好吗?我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否则阳光会把我禁锢在这里。”
小公主皱了皱眉头,可是满足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她专注地看着只存在于她的梦境里的恶魔,慢慢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淫乱……这听起来真是个挺下流的词,可是和你做也挺……不觉得下流。这是为什么呢……”
恶魔皱着鼻子,笑得天真又纯洁,“因为你爱我呀!”
对了,就是这样,心甘情愿被献祭给恶魔的羔羊,把你的身心都奉献给我……
“我也想要你爱我,你爱我吗?”
瑞文娜女王毫无负担地撒谎,轻快地答应了,“当然了!我宁愿拿出我所有的闲工夫跟你谈情说爱。”
和一位美丽又有趣的小公主调情,理所当然比和一群老头子讨论如何管理一个烦闷的国家来得有趣,守护者会英年早逝多半是因为深陷在繁杂的事物里。她在心里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
“那你再和我做一次吧!”
女巫无奈地看着小公主,轻叹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小公主高兴地扑进她怀里,正要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忽然被什么东西和可恶的恶魔捆在了一起。
粗大的触手紧缚二人,甚至有一条触须勒在腿间以防止她的腿乱动,白雪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有用之后,只好扭动着表示撒娇。
“瑞文,瑞文,别这样拒绝你的小公主嘛。”
那静湖一般的蓝静静看着她,微微眯起的双眼满是温柔的涟漪,“你这个不乖的小家伙,我应该用什么填上你欲望的深渊才是。”身下的触手开始蠕动,而白雪明智地夹住了它。没想到恶质的恶魔同时叼住她的嘴角,进而往上蹭了一点,撞上了她的嘴唇。
她没办法说话了,灵活的舌头时不时地搔着她的唇角,柔软的唇瓣光是相互触碰就已经足够让她呼吸急促了。女巫低低地说:“我喜欢这样贴着你……来吧……睡吧……”
恼人的恶魔被紧紧压在她怀里,毫无任何空隙,她的手臂固定在瑞文的腰上,倒是还能动。
公主心中的躁动无法抚平,快感卷土重来,从燃烧的灰烬之中复苏,而且更具侵略性。她想狠狠地……狠狠地弄哭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妖精,就像她今天对待自己一样,想在操弄她的过程中自己也获得致命的愉悦。
很快她就想到了办法,她夹紧了双腿之间的肉质触须,前后挺动腰臀,以期利用触手来攻击她的妖精。被触手捆住而毫无一丝空隙的身体之间渗出了一层薄汗,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乳头相互戳刺着,谁也不肯相让,总是刮在对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她感觉到触手收紧了,可是就算收得再紧,柔软的触手也无法阻止微小的动作。她的妖精抬起一条腿勾在她腰间,隐晦地邀请她继续侵犯自己。
触手不甚光滑但绝不粗糙的表面刮蹭着这妖精口是心非的肉唇,屋里寂静得只剩若有若无的水声。听着声音,她想象着自己两腿之间也有像是刚才她变出来的那魔法恶物一样的东西,狠狠抽插着这妖精,打破她无论何时都洋洋得意的面具,让她和自己一样处于愉悦到崩溃的边缘。
她们的嘴唇还贴着,因为妄想而产生的情欲已经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音,女巫轻笑着,绷紧了脊背让胸口的硬果与她尽情摩擦。她的嘴唇不曾松开,总是如影随形地贴着她的小公主。她从鸟的轻羽似地闪动的睫毛后面看着白雪,那样子仿佛她真的迷恋着她的公主一样。
温柔沉静的视线悄悄抚摸过白雪的脸,却烧得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