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遭到敵人暗算還被下了藥,迫不得已才躲進平民百姓家,眼下美色當前,刺激了他壹直壓抑的欲火,褲中的根莖眼看著就要破褲而出。
黃小善收拾完東西又從抽屜裏拿出幾張紙,邊走邊看邊笑,那笑有些壞有些賊,男人越看心臟越砰砰狂跳,根莖上的青筋還抖了壹下。
他不敢再看,仰頭後腦勺抵著墻壁哈氣。
黃小善笑眼彎彎,欣賞著自己不久前剛畫完的“大鵬展翅”圖走進黃媽媽生前睡的臥室,黃媽媽過世後她就睡到這間房。
她關燈爬上床,學古人借著窗前的月光賞圖,特別有意境。
才意境了三分鐘,手壹歪,鳥圖落到臉上,人睡死過去。
這幾天操辦親媽的後事,她身心俱疲,入睡比任何時候都快都沈。
男人悄無聲息地走出來,站在床前伸手揭開蓋在她臉上的紙,壹張小臉被淡柔的月光裝飾,仿佛蒙上銀色的薄紗,讓他躁動。
他紳士地彎腰,在“撕碎”這個亞洲女人前在她的櫻唇上輕輕落下壹吻。
吻完理智徹底分崩離析,脫光衣服上床,拉開黃小善嫩生生的雙腿跪在裏面,拉起她的背心卡在雙乳上,頭顱埋進胸口貪婪吸食乳肉上的乳香。
嘴裏含壹只酥乳,手中抓住另壹只,乳肉細致滑膩Q彈,對極了他的胃口,想撕扯壹塊下來扔進口中細細咀嚼,他還真試著咬了壹口。
黃小善睡得沈,可也是個大活人,身子像塊上等牛肉被人又揉又咬,低低呼出壹聲不適的呻吟,想閉合雙腿,卻似乎被什麽火熱的東西卡住閉不起來,於是大腿內側就無意識地磨蹭男人的大腿外側。
細膩與堅硬的摩擦,口含乳肉的男人享受地悶哼,龜頭泌出壹滴透明液體落到她的短褲上。
才被磨蹭幾下自己就憋不住先流了出來,男人不悅,脫下她的短褲,發現褲中光溜溜的沒有穿內褲,心情馬上回溫,在她唇上賞了個吻。
月光下,她的蜜穴很幹凈,粉中帶著肉色,陰唇上長著短短細細的陰毛,像護衛保護著蜜穴。
男人的中指指腹從她緊密閉合的肉縫下方刮到蕊珠上,按住蕊珠輕輕碾揉,蕊珠小且嫩,他猜這個亞洲女人的年紀應該不大。
黃小善在睡夢中被奸淫,雙腿扭動得更加厲害,下意識地擡起粉嫩腳丫在男人的大腿根、窄腰、三角地帶推來推去,想推開卡在她腿裏煩人的東西,又感覺這東西結實、熱乎,腳放在上面還挺舒服,於是壹只小腳就霸占在男人翹起的肉棒和小腹之間不動了。
男人吐出胸脯,雙眸掃過沈甸甸的腹下,心中吃笑:膽大包天的女人,拿他的東西當墊腳的靠墊了。
抖兩下臀部,黃小善的腳丫子就落到床鋪上他的胯下,他降下屁股,用臀線磨蹭幾下她的腳背。
“唔嗯……”不是歡愛的呻吟,而是睡夢中的嬌嗔。
黃小善睡不安穩,渾身燥熱又像鬼壓床,晃動螓首,手在空中揮舞,無意間拍到男人的臉頰,屋中響起壹道耳光。
男人瞇起雙眸,他身居高位,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臉上動手動腳,這個亞洲女人敢打他,該罰!
將龜頭堵在穴口,指背憐愛地在她泛紅的面頰上撫摸,低頭含住微微嘟起的雙唇,軟軟的,忍不住伸舌舔了兩口。
腰盤發力,仿佛有股不可控的繩索綁住他的龜頭,牽引他狠狠攻入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蜜境。
緊窒的肉穴初次迎接男人,陰唇緊緊夾住肉棒。
“唔……”好夢正酣的黃小善硬生生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從夢境拽到殘酷的現實,雙眸驚駭地大張。
男人終於見到她的雙眸,眼波清澈透著流光,宛如壹泓盈盈流動的清泉,腦中當即響起壹道桀驁的聲音:老子喜歡這對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