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串鑰匙,心想應該是她落下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調轉車頭,把車開回去。
不知道還鑰匙的時候能不能有幸看見她養的那條公狗?
他停好車子開門下來,走到老黃家的大門前正要舉手敲門,聽見從屋中傳出幾道男女混合的靡靡之音。
像被人點了穴道,他定住敲門的動作,女人壓抑又享受的呻吟電鉆似的狠狠鉆進他的耳中,幾秒之前還纏繞在他心頭的清透聲音現在蛻變成婉轉嫵媚,而且是在另壹個男人的身下蛻變……
朝逆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沒敲下門,而是移步到門邊的窗戶。
他們真有這麽急?連窗簾都不拉,就這樣讓他看清屋中的纏綿悱惻,看清她像條母狗壹樣翹臀跪趴在男人腿間舔舐他的東西。
朝逆全身血液逆流,手中的鑰匙被他捏得哢哢響,幾乎戳進肉裏。
他壹眨不眨地望著屋中的女人滿臉心甘情願地舔舐那條男人的東西,從龜頭到包裹棒身的皮衣,紅舌上下挪移,他從剛才就壹直惦記的唇瓣現在卻廝磨著其他男人的肉棒。
角度關系,朝逆只能看見床上男人的下半身。
男人的小腹不停縮放,他同為男人,當然知道這是男人享受的表現。
朝逆陰沈著臉,薄唇抿成壹條直線,最後再深深看壹眼正在為男人口交的黃小善,把她臉上壹絲壹毫的表情都刻在腦子裏,之後才返身回到車裏,負氣摔掉她的鑰匙,壹手捂住褲中勃起的陰莖,另壹手重重捶打方向盤。
不過是個剛認識、有點興趣的女人而已,人家和情人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我犯得著動怒嗎?!反正以後也不會見面了。
這麽壹想,怒氣反而更盛,捏捏已經半硬的陰莖,又重重捶打了下方向盤。
剛和他分開,就馬上和其他男人上床,這點讓他相當不悅。
朝逆瞥了又瞥被他摔到角落的鑰匙,片刻後才不情不願地彎腰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