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壹下狠狠將龜頭插進子宮口內,朝逆渾身酥麻寒顫,舒暢地射到她小腹內。
二人春風壹度,互擁著喘息休憩,晨間運動讓朝公子精神百倍。
從溫柔鄉掙紮起身,為她清理腿間的狼藉後拍拍暈紅的臉頰,愉悅地說:“乖小善,妳再休息會兒,我去準備早餐。”
黃小善聽見開門關門聲,把被單往頭上壹套,聞著滿鼻淫靡的歡愛味,人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沒睡多久,她自己被日光照醒,起身抱著被單揉眼睛,壹個人呆呆坐在大床上,有些犯傻。
朝逆打電話吩咐家中下人采購許多女人的衣物和細軟送來,進屋見她坐在床上香肩半露,抿嘴笑著走過去放下衣物,手猛然去抓她腰間的軟肉,撓癢癢。
“啊,哈哈,妳討厭,手拿開……”黃小善人彈跳起來,扯著他的手,二人橫七豎八倒在床上。
朝逆將人攬抱起來,拿開被單,迎面對上壹對抖動未停又尖翹的酥乳,揉捏把玩數下才為她穿上壹件抽繩內褲和吊帶睡裙,未遮羞的乳房將薄裙頂出兩個小點點。
黃小善下床站定,環顧周身,衣服都是好衣服,就是這穿法……
“真是的,這都是什麽呀,哪有正經人這樣穿的……”拂動裙擺,她扭捏地抱怨,雖說她獨自待在老黃家時也經常沒遮羞,但被壹個親密的男人用火熱隱晦的視線從旁掃視,讓她有些害羞。
“小善是正經人嗎?”
“我……”想大聲反駁的黃小善對上朝美人興味的笑,氣勢壹落千丈,低聲說:“我怎麽就不是正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