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高呼三聲萬歲,危機解除。
展風貪看壹眼大大咧咧站在朝公子身後揪他袖口玩的女人,她從男朋友來後連偷瞄他都不敢了,乖巧地讓他誤以為她之前對他所有的逗弄、覬覦都是他的幻想,展風沮喪,也氣她的膽小和“畏夫”。
想都沒想便沖口而出:“剛剛的事情朝先生不要誤會,小善她,只是幫我擦拭臉上的臟東西。”
這種欲蓋彌彰的解釋誰會信?說了反而提醒被危機感轉移註意力的朝公子還有這茬兒沒跟黃小善算賬呢。
“呵,是嗎,原來小善還有助人為樂的壹面啊……”他雙眸變成兩柄利劍,架在黃小善待宰的脖子上,盯著她壹字壹頓地說:“怎-麽-早-沒-發-現-呢!”
“是啊是啊,最近才培養起來的習慣,都是阿逆教導地好,呵,呵呵。”自家男人出現後黃小善首次揚睫快速貓了展風壹眼,小眼神別提多幽怨,怪他不該提醒朝美人,這下回去不止要接受批評教育,還得想方設法堵他口,不能讓他告訴拉拉,不然就是躺棺材的結局。
朝逆聽她胡言亂語,略顯丟人地從她手中抽出衣袖反握住小手,捏了捏,不怎麽過分的賞她個白眼。
還教導,她是他生的嗎!他生不出這樣愛沾花惹草的大人物。
“那麽,展先生,鄙人和小善就先走壹步了,這丫頭肚子該餓了。”寵愛地看看黃小善,最後說道:“再會。”
朝逆頷首示意,不給黃小善同展風話別的機會,將人摟走,在她和展風之間架起壹道無形的防彈玻璃,讓他們看得見卻說不得摸不著。
他二人畢竟是名正言順的情侶,展風看著人從眼皮子底下被帶走,斂目冷臉,可正直的脾性還是將感性壓下,悵然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淺薄的呼吸帶出濃濃的不舍。
橫穿街道後,那人又回眸沖他眨眼甜笑,蠕動小嘴安慰他,展風郁悶的心情才得到些許緩解。
心想:身體沒讓她白看,臉也沒讓她白摸,這人肯定惦記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