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对于青涩稚嫩的少年来说,即便只是一次无意的眼神接触和触碰,都能够勾起他心底蠢蠢欲动的情意,又或者说……杂念。
腰间被伊莱搂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热意,彼得蜷缩在袖子里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伊莱正推着手推车要走,彼得抬手握上去,正和伊莱的手挨在一起。
伊莱扭头不解地看他,彼得镇定道:“我来帮你推吧。”
“好。”
伊莱笑笑,放下了手。
只是他这辆手推车大概是轮子有些坏了,推着推着总会歪到一边去,于是伊莱时不时地便抬手扶一下,和彼得聊上几句,结账后两人便在超市门口分开了。
伊莱提着购物袋走回家,一开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大喇喇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他把手上的袋子放到桌上,困惑歪头:“托尼?”
“老冰棍走了?”托尼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外套的第二颗纽扣。他显然是精心打理过自己,深棕色的头发被抹上发胶作出造型,小胡子也被修理得整整齐齐,和昨天刚结束战斗时的狼狈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没等伊莱回答,他又说:“看来老冰棍对你的吸引力还是不太够,嗯?”
伊莱轻笑起来,托尼话里话外全是醋意,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托尼走到伊莱面前,焦糖色的眼睛瞪着他,本想保持好自己良好的气度但最终却仍是忍不住破功,气鼓鼓地质问:“甜心,你就不打算说几句好听的话???”
“嗯……”伊莱想了想,说,“亲爱的,”后面的话其实他还没想好,毕竟他并不常是说甜言蜜语的那一个。但似乎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就令托尼非常受用,他眯了下眼睛,下巴微抬,如同一只被主人托着脑袋揉弄下巴的乖狗狗,开心得都快要呼噜起来了。
伊莱翘起嘴角,说:“今天弗瑞应该会召集你们开会吧,他没叫我过去?”
史蒂夫一早便走了,所以他想今天复仇者们应该是有别的安排。
光头局长的名字令托尼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他走到袋子前翻找起来,从里面掏出一包巧克力撕开,一边吃一边说:“他当然有找你,但没人理他。这本就不关你的事,更何况你还是受害者,所以我和弗瑞说了,”他晃了下脑袋,得意洋洋地道,“——伊莱的心灵的精神都受到了重创,需要时间修养平复,近期不适合再回想神盾局的事。”
伊莱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他走到托尼身边坐下,“神盾局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托尼唔了一声,不在意道:“大概是休养生息一阵,然后东山再起吧。但弗瑞对于目前留下的人员的可靠性也不是那么信任,所以我估计他得费些功夫来整顿了。”
“那——”
伊莱还想说什么,但托尼显然对弗瑞的相关话题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直接长腿一迈跨坐到伊莱腿上,嘴里咬着新拆开的一颗焦糖酒心巧克力凑到他跟前。
巧克力是略长的椭圆形,伊莱轻轻张口抿住它的的另一端,然而托尼却不满他的含蓄,一口咬断了巧克力,连带着伊莱的唇一起含住。
浓郁的威士忌夹心随着融化的巧克力在唇齿之间蔓延开,连醇厚而略带苦涩的巧克力也仿佛因为这个深吻而变得甜蜜。伊莱抬手搂上托尼的腰,扯出衬衫下摆顺着紧实的腰线摸上去。托尼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更加急不可耐地双手捧住伊莱的脸用力深吻,前倾的上身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
然而下一秒,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却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托尼本来不欲搭理,结果一斜眼却看见屏幕上“布鲁斯·韦恩”的名字,让他从原本的精虫上脑一下子切换到战斗状态,没等伊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