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
“伊莱。”卢修斯在见到他后神情缓和了些,“我听说你因为德拉科受伤了。”
“小伤,也不全是因为德拉科。”伊莱说,“而且他也吓坏了——”
卢修斯冷声道:“他在挑衅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伊莱顿了一下,颇有些无奈。在黑暗时期成长起来的卢修斯毫无疑问会是个严父,这十几年来他一个人将德拉科带大,没有温柔呵护的母亲形象在其中做缓冲,父子之间对于情感的表达必然会少之又少。如果德拉科真的遇到了严重的事情,卢修斯作为父亲当然会鼓励他保护他;但如果只是这种小事,卢修斯反而会借此严厉地教育他,而不会有过多的宠溺和纵容。
“西弗勒斯也已经教训过他了。”伊莱索性脚步一跨挡在他前面,“所以,卢修斯,耐心些,德拉科才十三岁。如果连你都不安慰他支持他,就没人会这么做了。”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听伊莱和卢修斯说话,两人仿佛一家人在讨论孩子教育问题一样的氛围深深地刺痛了他。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从前似乎忽略了伊莱太多,他甚至不知道伊莱是什么时候和卢修斯这样亲近的。就连卢修斯望着伊莱的眼神似乎都和看别人的不同,那种带着些微柔软的,仿佛竭力克制着什么的样子——
“……好,我明白。”卢修斯说,注意到斯内普的注视,他无意识地握紧了蛇头手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伊莱侧身让开,在看见卢修斯和德拉科坐到了一起后才收回视线,对斯内普说,“走,去找邓布利多。”
他们去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邓布利多也刚回来,他以为伊莱是想谈海格课上事故的事情,但伊莱直接开门见山道:“西弗勒斯说黑魔印记开始疼了,你知道吗?”
邓布利多一愣,脸上笑意稍敛,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说:“知道。”
“去年那本黑皮笔记本到底是什么?”伊莱问,邓布利多只在聊天中谈及了蛇怪的事情,但他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伊莱知道他在斟酌该不该说,便也耐心地等待着。半晌,邓布利多说:“那是魂器之一。”
伊莱没听懂:“什么器?”他一头雾水地看向斯内普,但对方空白的神色表示他也没明白。
邓布利多神色凝重地道:“我对黑魔法研究有限,只能看出那是一件黑魔法物品。后来我去问盖勒特,他说那是一个魂器。通俗来说魂器就是承载一个人灵魂的物品,巫师可以通过分裂灵魂,将灵魂碎片寄放在不同的物品上来达到永生。只要魂器不被损坏,即便肉体陨灭也不意味着死亡,可以通过魂器再次重生。而根据哈利的话来看,那本笔记本里藏着伏地魔少年时期的灵魂。”
“也就是说,”伊莱总结道,“我们现在面临着不知道几个伏地魔?”
邓布利多苦笑:“是这样。”
“等,等一下——”斯内普艰难地消化他们的对话,“盖勒特是——”
“盖勒特·格林德沃。”伊莱快速解答了他的疑问,又皱眉对邓布利多说,“阿不思,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告诉我,是指望凤凰社还是哈利·波特去帮你对付伏地魔?”
“伊莱,你不属于魔法界,我也知道你这次不打算在这儿久留。”邓布利多温和道,“所以谁帮我对付伏地魔都好,但那人不该是你。”
伊莱毫不客气地说:“哦,所以你就是要我就等着哪一天收到你的死讯然后直接去你墓前吊唁?你要走在盖勒特前头吗,那他肯定会越狱的。”
“唔,在盖勒特的问题上你可比我管用得多。”邓布利多呵呵笑起来,他摘了眼镜低下头在衣服上擦了擦,一边说道:“当然,我还是在努力避免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