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模样颇为可怜。
玄阳不顾他身形的僵硬,面上带着一丝嘲讽似的冷笑,色情至极的缓缓撸动着那根玉柱,手指尖在含弄着玉簪的马眼处打着转,上下拨弄着玉柱两旁的囊袋。
一半是唯恐被发现的紧张,一半是自身男根被随意亵玩的羞耻,云清尘鸦黑的长睫颤了颤,玉白的面颊上再度染上了丝丝缕缕的薄红,就连喘息都急促了些。
玄阳观他神情变化,自然是明白他极为在意自己玉柱里插着的那根发簪,顿时便更添几分不满,满是嘲讽的用手指扯了一下玉柱根部紧缚着的发带,道:“每次我想为你解除身下束缚的时候,即便仙尊大人当时被肏的神智再不清醒,都会在迷迷糊糊中紧张的阻止这一举动。”
“这个可怜的小玩意被憋了这么长时间,若不是仙尊大人乃是仙人之体,身体不会被轻易损伤。否则若是换了凡人的身躯,只怕早就被憋坏了下身,再也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从此只能用那口花穴淫贱的喷水,连尿尿也只能蹲下来尿。”
“不过就算是仙人之体,总是这样憋着也不好受”
一边说着,玄阳竟是突然出手,三两下便解开了玉柱根部的束缚,将那条发带给扯了下来:“这段日子以来,仙尊大人身下的两口小穴天天挨肏,日日吞吃男人的精水,都已经舒服过这么多次了。也是时候该让前面射上一射,叫着这个总是憋着的小东西享受一番作为男人的快乐,也舒服一次。”
说罢,他便欲将马眼中堵着的玉簪也给抽出来。
云清尘顿时大惊,也顾不上之前的紧张,急忙一把攥住玄阳的手腕,一向清冷出尘的面容上终于浮出一丝焦急,一双清冽明澈的眸子看向玄阳,原本一直平静的语气都出现了变化:“不要抽出来”
这段时间他生怕自己在被亵玩时,随意泄了元阳,仙力再次紊乱,之前所积蓄的一切作废,所以不管自己每次被男人玩弄过后身下被憋得有多难受,却一直不敢将马眼中堵着的玉簪拿出来,每次玄阳想要动他身下的玉柱时,也都被他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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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越来越无法无天的魔尊这次就要玩真的,云清尘难堪的闭了闭眼,终于低下头来,第一次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
耳边听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仙尊温软的祈求声,玄阳心头的柔软顿时一闪而过,但随即便有铺天盖地的怒火猛然间燃烧起来。
他果然心里想着别人!
忽地一把扼住云清尘修长的脖颈,玄阳压抑着怒火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从第一次见面,仙尊大人就如此宝贝这根玉簪,当初到底是仙界的哪位情郎给仙尊您插进去的?竟让您如此念念不忘?”
“那位仙君倒真是好大的魅力,仙尊大人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不愿意将情郎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难不成是怕一拔出来本尊就不还你了吗?还是说”
他极为恶意的狠狠捏了一把云清尘的玉柱:“仙尊大人这段时间日日与本尊欢好时,在挨本尊的肏弄时,心里面一直想着还是你的那位情郎?”
“唔”
玄阳捏得他男根生疼,云清尘顿时疼得闷哼一声,浑身都瑟缩了一下,最后却还是紧蹙着眉头,将剩下那半声呻吟眼下,只是无力的缩在玄阳的怀中,痛得微微发颤。
他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一根玉簪子,眼前这位魔尊究竟是怎么联想到情郎的份上,又莫名其妙的吃起醋来,但他既然想要掩盖自己暗中积蓄仙力的事情,于是也就没有反驳,只是默不作声。
他这副不言不语的模样,放在别人眼中自然就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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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刚想要大发雷霆,却又见云清尘一身雪白皮肉上斑驳吻痕点点,痛得在他怀中默默瑟缩的模样,顿时又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