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根假鸡巴恰到好处地顶在阴道和屁眼里,比之前充实了很多,但还是有些不满足,就见郭宁再过来时拿了个了个小巧的遥控器,满面笑容地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老公要帮你推轮椅,骚老婆就先自己玩会儿吧。”说完捉着陆藻的手指按下了开关键,轮椅上的身体顿时惊喘着战栗起来。
“啊在动了骚逼好麻,呜!——不要,不要顶了,好爽呜呃呃呃——”
陆藻满面潮红地呻吟着,双手紧紧交握攥着那支遥控器,拼命压在大腿上才没让自己从轮椅上滑下去。两根胶棒像打桩机似的在肉穴里小幅度地抽插,已经让空虚已久的身体极大地兴奋起来,没两下内裤底部又是湿漉漉的一片骚味,上衣的前胸也被高高耸立的奶头洇出了两团小小的湿渍。
“啊骚老婆喷奶了会被看到了”]
他这般娇嗔着,忽而又瞪大了双眼,看到郭宁拿着刚才自己塞进肉逼的内裤笑的别有深意,贴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几口后满脸陶醉地拉下了裤裆拉链,当着小寡夫的面用内裤裹住鸡巴自渎起来。
“别急,呼老公再送你,一样好东西”
等到正式出门,陆藻的身上便又多了些装备:嘴巴里塞进沾满自己和郭宁体液的内裤,而后用胶带封上,外面再戴一层口罩,泪光莹莹的一双漂亮眼睛也用墨镜遮住,打扮停当后郭宁没由来地就想到一个词,欲盖弥彰,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就是要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两人就这样上了街。果不其然陆藻在看到第一个路人的瞬间就紧张地高潮了,整个人缩在轮椅上夹紧了双腿,被堵住的口中断断续续地挤出如泣如诉的哭吟,却又僵硬的一动不敢动,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而事实证明他是多虑了。随着郭宁推着他往人多的大路上而去,陆藻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社会赤裸裸的色欲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