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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老婆还没回答我,刚才被摸的爽的,是哪里?”
“不别”
陆藻害怕地直往座位里缩,却被按着腿根动弹不得,想到乘务员随时会折返回来更是吓得魂儿都丢了,只得带着哭腔小声地泣诉:
“是阴蒂骚老婆呜母狗的骚阴蒂老公不要,疼”
但那枚夹子还是慢慢地将凸立在外的小肉果纳入口中,又以极慢的速度合上了夹齿。腿间那股酸涩涨痛立时散发到了全身,湿热的阴壶里又喷出了一股骚甜的汁水,陆藻不禁反弓起腰身绷直了脚尖,穿着丝袜的长腿却被男人色情地抚摸着,手心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敏感细嫩的皮肉融化了。
“老公老公饶了我,呜呜”
可怜的小美人苦苦哀求着,上身穿着整整齐齐,腰部以下却充斥着大胆的淫乱,赤裸的双性下体被肆意玩弄,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见——越是在乎,只怕越会变得兴奋吧。
郭宁早就揣测到了陆藻的心思,自然乐于看到他在理智的悬崖边一步步堕落,因为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反而更加折射出这具身体的下贱淫荡,变成郭宁最喜欢的模样。
比起疯起来不惜毁掉自己的狂野小母狗,他还是更爱那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别扭的陆藻。
什么你问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夫夫生活更有趣啊。
当乘务员托着毯子再次来到两人的座位前,就看到坐在里面的短发美人已经将靠背放下去,半躺在那里小憩,双手虚虚地搭在小腹处,呼吸不时有一丝凌乱,脸颊也红通通的,看起来确实有些不舒服。
“谢谢你。”美人儿的男友接过毯子展开,细心地为自己的爱人盖上,表情是说不尽的关切与甜蜜,看的乘务员一个小姑娘都痴了,心中忍不住那股羡慕。
但她哪里知道在自己来之前的一分钟,陆藻还在以一个淫荡的姿态支起腰身,将郭宁递给他的新玩具——一支布满刺状颗粒的震动假阳竖立在座位上,一面小声哀叫一面用力地用菊穴拼命吞吃。异常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前后排的乘客都偷偷地从缝隙里窥探,过道另一边的座位上也有人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结果就看到郭宁用凶神恶煞的表情瞪着他们,举起手竖了个中指,顿觉尴尬,讪讪地坐了回去。
反正这个社会什么人都有,这种事也屡见不鲜,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呜呜老公骚老婆受不了了”,
终于又回到了二人世界,陆藻免不了继续被玩弄的命运,照着郭宁之前的指示在毯子下乖乖地双腿大张掀起裙摆,又解开上衣的纽扣,发抖的双手开始抓着两团肥美又饱满的硕大乳球打着圈揉捏,屁眼里则夹紧了吞到根部的按摩棒——已经被遥控器打开了开关,埋在肠道里嗡嗡地震动着,前面的鲍穴骚水直流,被夹子夹住的阴蒂疼得都麻木了,对方看起来却还是不够满意。
“骚老婆就只顾自己开心吗?”说着往里侧了侧身。陆藻会意赶紧将座椅靠背调节回去,拥着毯子坐在那里又磨了几圈屁股,爽的一个劲呻吟低叫,忍不住咬住毯子一角,口水黏糊糊地在上面都浸透了,这才喘着气俯下身,趴到了男人的胯间。
“嗯嗯骚老婆这就来服侍老公的鸡巴”
陆藻趴过来的一瞬间郭宁就拉过毯子蒙住了对方的脑袋和自己的腰腹,此刻只见一个被包裹住的人形,下半身跪在自己的座位上,高高撅起的的臀丘间不断发出嗡嗡的蜂鸣声,上半身则趴在男人的腹部起起伏伏,伴随着沉闷的嘬吸声,不用想也知道正在做着怎样羞耻的事情。
“呜呼咕咕呜呃”
陆藻握着从男人裤裆里高高竖立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毯子下闷热的温度让他脸上的汗水直流,墨镜都歪歪地滑脱下来,吐息间嗅到的都是浓重的雄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