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藻红着眼趴在箱子里,一对雪白肥奶被压得向两边扩开,娇嫩的奶头不可避免地摩擦着被抛过光却难免粗糙的木箱底板,绽开的奶孔里是抓心挠肝的酸痒,暴露在人前的下体也不例外,那股空虚感从逼口直达子宫,整条肉腔无声地叫嚣着,恨不得下一秒就有一根粗粗的棍子捅进来,搅的他肠穿肚烂,获得濒死的高潮。
肏死我老公肏死母狗吧!骚逼好痒,骚子宫想被大鸡巴捅一捅,求求你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乞求,郭宁笑着在那团肥屁股上轻轻地拍了拍,转而从盘子里挑出了几颗被削的圆滑的的姜块,不带犹豫地塞进了两张嗷嗷待哺的淫荡肉嘴里,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装模作样地停在了一处壁尻前。
“就是他了。”
?!
陆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心凉就被下体又热又辣的刺痛感逼得痛哭出声,两条细白长腿徒劳地蹬了几下,终是无力地跪在那里不动了。
至深夜节目结束,那名被选中的双性人果然被送到了两人的房间里。彼时陆藻正被郭宁强迫着穿上了贞操裤,塞在淫穴里的姜块仍未取出,反绑了双手跪在地上,哭着用两团乳球去磨男人的硬起来的命根,肚子里痛的都麻木了。
“老公老公饶了骚老婆,饶了母狗吧”
可怜的美人儿已经要没力气了,全身上下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都开始涣散,郭宁这才大发慈悲地示意他张嘴,将满满一泡腥臭热精射了进去。
“呜咕呃嗯”
陆藻流着泪接受了对方的施舍,乖乖地将满口精液吞咽下肚,连嘴角牙缝都舔的干干净净,临了又露出渴望的表情,却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踩倒在地,脚趾缝夹着一粒肥肿奶头又挤又拽,粗厚的脚底板贴着绵软的乳肉不住磨蹭。
“说说吧,自己错哪儿了?”
“啊啊骚老婆不该,不该丢下老公,呜啊别拽骚奶子,呜,呜呜呜不行了”
陆藻痛苦地并起了双腿,肉棒就这样射了,精液黏糊糊地流满了裤裆,阴道里却涌出了更多的热辣感,想来是姜块被潮吹的骚水浸泡所致,敏感的肉腔拼命地向外推挤却无济于事,不由得痛哭出声:
“好难受你又,你又欺负我好过分”
“小荡妇,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吗!”
郭宁都被气笑了,将人拉起来趴在自己腿上,解开贞操裤上的锁露出那对大白屁股,啪啪地甩起了巴掌。
“老子真是给你太多自由了!一刻都不让我省心,还有脸抱怨!我让你跑!让你乱跑!——”
“呜哇——啊啊啊——明明是你,啊——你不理我呜呜呜眼睛里看着别人,哪里还在乎我,呜你混蛋”
陆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两口肉穴随着郭宁的抽打不住地收缩着,终于将那些磨人的姜块断断续续地排了出来,只是下体从里到外仍是热辣辣的疼,恰巧门在这时候响了,男人这才将他丢到床上趴着,将今晚的新人迎了进来。
“主人”
长相娇美的双性青年只穿了件丝绸浴袍,光着脚走进来顺手一拉腰带,傲人的火辣身材便尽显人前,看的郭宁都眼前一亮。
“小骚货就这么迫不及待?”嘿嘿一笑道。小美人撇撇嘴,无视了瘫在床上失神的陆藻,大大方方地爬上去,摆出了母狗的跪姿,乖巧地撅高了又圆又白的小屁股,回过头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小骚货是主人选的,一定会好好伺候主人”“着什么急,难道你还能骚得过我的骚老婆,一摸就出水?”
郭宁笑了一声走上前来,绕到陆藻那边将人抱起摆出个把尿的姿势,将还在抽搐流水的阴穴大咧咧地送到了对方面前。
“玩过磨逼吗?”
对面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