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肏的骚母狗。那就尿啊。”
“呜呃呃呃鸡巴,鸡巴尿不出来,求求你”陆藻甚至已经顾不上许多,主动摇起了屁股,嫩贝似的两瓣阴唇急切地开开合合,从深红逼缝里挤出更多的黏腻骚水,浸泡着掩藏在其中的可怜尿眼。
“拔出来骚逼里有东西,呜要涨死了,求你”
“真是麻烦。”男人啧了一声,重重地在他后穴里一捅,喘着粗气将身下人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陆藻直直地坐进了自己怀里。
“呜啊”陆藻只觉得屁股都酸麻了,肚子里更是被那根巨屌插的一阵钝痛,一股过电的强烈快感从尾椎直冲天顶,忍不住哭叫着双腿乱蹬,就被握住小腿分开,小儿把尿似的将那口肥红滑嫩的女阴尽现人前。
“你,过来松松他的逼。”
男人不知对谁说了句,陆藻就听耳边一阵悉悉索索,随即就被两根手指插进肉壶里粗暴地打着圈搅动,甚至用拇指指甲抠住阴蒂里的硬籽用力研磨,却偏偏冷落掉涨的麻木的尿道,再一次将他逼到了崩溃边缘:
“呜呜噫噫噫——不要,不要抠母狗的逼!会死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前后两个洞一起被无情地苛责着,没人理会他愈发惨烈的嘶叫挣扎。想到自己正在被当成充气娃娃般的玩物摆弄,只怕被玩死也不会得到一丝怜悯,之前还沉溺在肉体快感里的那点心思瞬间就被冲击的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身在地狱的深深绝望。
“呜呜”
形容凄惨的美人忽然像失了全身的力气瘫软下来,眼罩下一对美目圆睁,泪水却流不出半滴,置身于黑暗之中脑海里充斥的都是无尽的悔恨,却依然没有对那个始作俑者的半点怨言。
“”
“嗯?”
男人和他的同伴玩的正起劲,注意到怀中人蠕动着发白的嘴唇不知在喃喃什么,凑近了才听到是“老公救救我,骚老婆要死了,不想被强奸”,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不让你吃够教训,只怕还不把老子放眼里吧,嗯?”
郭宁这才扯了黏在喉头上的变声器,向对面的雅使了个眼色。陆藻犹如濒死的身体猛地一抖。
“老公?”
“嗯哼。”男人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两团因为涨奶而大了一圈的浑圆巨乳,粗硬大屌依旧插在那口不自觉缩紧的湿热后穴里享受。年轻的工作人员也笑嘻嘻地替他摘掉了眼罩,嘴里还说着:
“夫人觉得,这样的惊喜好玩吗?”
“呜”
陆藻不自觉又落下泪来。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便迫不及待地瞪大了双眼,这才发现他们三人正在一个帐篷里,那些所谓的人声都是录音机里放出来的,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你骗我!你又欺负我!混蛋!混蛋呜!”
“艹!”
郭宁重重顶了一下腰,抓住小荡妇的肥乳用力揉捏,故意挤压着被凝胶栓堵住的硬涨奶头。
“刚才是谁他妈被肏的在那直摇屁股!爽够了就开始顶嘴了是吧!我看你还是欠收拾!到底该怎么跟你老公说话?”恶狠狠道。
“呜啊啊啊——我骚老婆错了母狗错了,老公饶了我——”
“错哪儿了!说!”
“呜呜我我不该骂老公是骚母狗自己,自己喜欢被强奸,呜”
“小婊子。”男人这才作罢,搂紧他笑着骂了一句。
“从今天起给老子记住,就算骚逼想被强奸,那个人也只能是你老公我!听到了吗!”
缩在他怀里的人慌不迭点头,那颗惶恐不安的心也彻底落回了肚子里。明明刚才还梨花带雨的哭了一场,眼眶都是红红的,这会儿又破涕为笑,满面含春地夹着男人的粗根巨屌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