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舒適,原因是整個屋內打理乾淨整潔。
式樣老舊的椅子都被擦的明亮,胡桃木的桌子宛如明鏡,兩旁因為歲月有些汙損的牆面,掛著幾幅古董般舊時代的男女畫像做裝飾。
一旁的玻璃門櫥裡,放著幾組瓷器,老爺很喜愛泡茶,甚至在自己的莊園裡種下了一片茶園。
可惜少爺沒有這些興致。
他的生活裡目前衣食無憂,每天唯一的學習時光,也時常因他的調皮搗蛋,而虛度光陰。
「今天葛老師應該來不了了吧?」少爺吃下最後一口麵包後,語帶期待的問著管家。
管家看了看外頭的天氣,想了想回,「恐怕是的,葛老師的車程較遠。」
「所以今天──」柏蘭拉了長音,興高采烈的說出了最後的結論,「獲得了意外的假期?」
「這……的確沒錯。」管家無奈的笑著。
柏蘭露出大大的笑容,伸出手指,抹了抹下唇,像是在思考這意外獲得的時間,他該如何運用。
艷決木然的待著,她其實對柏蘭怎麼運用時間這種小事並不在意,但她發現柏蘭隱晦的看向自己方向。
雖然只是一眼,並且視線很快的移開,可艷決大概知道這個初嘗禁果的孩子,怕是又有什麼新鮮玩法想要嘗試了。
「我先回房間,晚飯前不要來吵我。」柏蘭對著管家說著。
「好的。」管家回應。
得到想要的答案,柏蘭心情愉悅的離開飯桌,重新回到自己的寢室。
艷決跟著他回到房間,照理說接下來不會需要她的陪伴,柏蘭會做些休閒活動,例如擺弄那些自己繪畫的油畫,或者聽些他喜歡的流行樂,而她也必須去洗滌衣物,整理東西。
如今,柏蘭叫住了她。
「別走,今天我需要妳幫我些忙。」
艷決抬眼看著他興致盎然的模樣,低聲詢問,「少爺需要我幫忙什麼?」
「把衣服脫掉。」他說,同時走到艷決身側,關上了房門,並且落鎖。
柏蘭有時候的行為像是的大孩子,但其實,他身體已經發育良好,就如同現在,他站在身邊,身高就已經高過艷決一顆頭之多。
「少爺,我從沒在男性面前脫過衣服。」艷決查看過原主的記憶後,這樣說著。
這是很細微的反抗,但柏蘭聽懂了,他微彎下腰,雙手抓住艷決兩側的手臂,強迫她看向自己。
他微微一笑,彷彿代表著安撫,「我不是常常在畫油畫嗎?其實很多主角都是妳。」他指向牆面上那一幅幅的抽象畫作。
其中一幅,它有一整陀綠色的塗料,以及紅色的點綴,大概是花圃,旁邊有個披著咖啡色斗篷的肉色人形物體,那大概是自己。
油畫並不像未來的某些畫作一樣,先用線條勾勒出輪廓,它必須直接用層層推疊的色塊,展現出物品各面光澤及陰暗度,這導致,沒有繪畫的天份的人,畫出來常常顏料混合,光線陰影又拿捏不當,變成一幅幅個人主義濃重的作品。
「我沒發現你是在畫我。」艷決闡述內心真正的想法。
「那是當然,我都把最漂亮的景象,記在腦海深處,接著再靜靜的回味,並且畫下來。我不像有些人,需要模特兒在畫布前待那麼久。」
艷決乖巧的點頭表示理解。
「那少爺又需要我幫什麼忙呢?」
柏蘭眼看進入正題,眼帶火熱的說,「但最近我發現,我的繪畫方式,這樣下去可能不會進步,所以我也想學著他們的繪畫方式。」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幅未完成的畫作,作品裡面,明顯可以看出是他的床鋪,繪畫功力真的有變強,至少讓人知道他是在畫床鋪了。
「但一直畫死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