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
「我們街景跟酒店已經布置好了,我們先來排練第一場吧?」拉姆斯拿著劇本,像是導演般的走進大廳。
這是大家第一次正經的對戲,之前由於布景還沒有弄好,就只是拿著劇本,對著台詞,模擬當時的情境,基本上每個人台詞都能對答如流了,剩下的就是實際演練。
莊園總共開放三層樓給戲劇使用,一、二樓是亞德里恩的住家,包括大廳、臥房、書房、傭人的房間等,三樓是街景、店家、酒莊。
眾人來到三樓,長廊外有著矮花盆,樹木高度到達人們的腰際,剛好擋住了窗戶下方牆面的部份,只讓天空呈現出來,地面除了地毯處皆放上了碎石子,原先的房間內部裝潢成了一家又一家的店家,而房間外邊的牆面貼近走廊的地方,則掛上了各種大小的窗戶畫作,有了精湛的畫技,在畫框上稍做修飾,宛若成了真正的窗口,有著以假亂真的實境感,整體看來很有戶外街景的感覺。
艷決本來不用待在這裡的,但今天她受邀當做第一個入場者,觀賞他們的演出。
只見柏蘭走進了酒莊內,琳達藏進了轉角,老爺站在樓梯口,而艷決則踩在走廊靠邊的紅毯上,這也是到時候觀眾最初所待的地方。
她原以為拉姆斯會跟她一起,但沒想到拉姆斯看一切就緒後,也走進了一間店家裡面。
所以艷決看向老爺,他呈現靜止狀態,閉上眼睛,站的筆挺,就像尚未上發條的木偶,她靜靜觀察著,發現對方連呼吸也放緩,這怕是戲還沒開演的狀態。
挺好,一眼就可以讓人知道。
突然,一聲女性的驚呼,從前方傳來,「等一下!老闆!」
琳達從轉角處快步走了出來,她拿著一箱東西,吃力的抱著進前方的店面,也就是拉姆斯方才進去的那家,而此同時,艷決身旁的老爺,也驚訝的喊出一個名字,「阿萊娜!?」
艷決看向他,而他早已奔跑過去,艷決也跟了過去。
老爺停在店門外,透過窗口觀看裡面,艷決看了眼他,就舉步進店家,裡頭布置很零碎,感覺是家當舖,此時琳達正在跟扮演當鋪老闆的拉姆斯談話著。
「拜託,請別拒絕我。」琳達將東西放置到了桌面,但拉姆斯嫌惡的掃了眼就撇開,語帶不耐的說:「我們只收金銀珠寶等會保值的物品。」
琳達翻找出銀製餐具,還有燭台說著:「這些呢?當初買的時候,皆是純銀的!」
她的焦急與無奈,絲毫沒有影響到拉姆斯,他抬起眉,輕蔑的笑了聲,「妳看看燭臺上頭的灰!還有那些用到變形的銀叉!妳覺得能保值嗎!」話語一句比一句鋒利,到最後,拉姆斯幾乎是憤怒的質問她。
「不要再來了!妳這禮拜幾乎天天來,妳不煩我都煩了!」拉姆斯最後走出櫃台,半推半拉的將琳達帶出門口。
艷決和兩人擦肩而過,她甚至看到了琳達落下淚水的瞬間。
送走琳達的拉姆斯,回到櫃台前,拿起首飾,開始擦拭,「要我說,營運不善,就把酒莊早點變賣,拿了錢到哪還不是可以生存?幹嘛非得東拼西湊的,搞得負債累累……現在才決定賣,那點錢,卻連債都還不起……」
拉姆斯還在唸著,看起來像感慨般的說著,艷決不知道他後續還會不會說些什麼,但琳達要走遠了,她思考下,還是從當舖出去。
琳達邊走邊抹掉眼底的淚光,老爺就在身後默默的跟著。
艷決一出店鋪,剛好看到琳達走到最底處,轉身進入酒莊。
老爺則停在酒莊門口,思考了許久,不斷在外頭徘徊踱步,艷決趕緊走近,靠近了才聽到,老爺嘴裡還喃喃自語著,「該怎麼辦……太像了……也許……」
說到一半,艷決發現酒莊裡面的對話已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