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笑了起來,退開,她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如果只是這樣……那我也許可以幫你。」
她看了看房內的擺設,因為夜深,所以室內點了許多蠟燭作為照明,她一一吹熄,直到留下窗台上的最後一盞。
隨著逐漸壟罩的漆黑,柏蘭也隱隱有了些揣測,他腦袋裡不受控制的浮現些詞語,像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類的。
「我們在戲裡可是夫妻,你對著妻子,說愛著別人這種話,可是要受罰的呢……」琳達的語氣有些感概,她站在窗前,回過身,因為背光,所以柏蘭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可我沒有真實感。」柏蘭弱弱的反擊。
「是啊,我知道你沒有實感,所以我現在幫你,你先轉過身,別看我。」琳達說完,柏蘭便乖乖的照做了。
他面向後頭的牆面,原先在思考琳達會想做些什麼,但很快的,他的腦袋幾乎無法運轉。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牆面上的影子,橘黃色的燭光在牆面倒映出琳達的身影,她正側身著,解開身上的鈕扣。
看著優美的身線逐漸顯露,柏蘭艱難的吞嚥口中的唾液,「妳知道,牆面上是妳的倒影嗎?」
他為接下來的事情所期待著,但從小的紳士教育告訴他,不可以這樣輕薄一個女士,如果她的本意不是如此,他不能佔她的便宜。
「我知道。」琳達說,「如果是艷決在這做這種事,你會提醒她嗎?」她輕聲的詢問著。
柏蘭迷茫的神智,有了些清醒,他真誠的回答,「大概不會。」他已經有太多次輕薄艷決的經驗,他當時覺得,是克制不了自己,但有了對比後,他發現,可能根本原因是,他從來就沒有把艷決當做一個平等的對象。
他是用少爺的身份,在對待一個女僕的角色,就算有愛,那愛也不帶尊重。
「我想我恐怕還不知道愛是什麼。」柏蘭沮喪的說,他曾經以為,滿心滿腦全想著一個人,就是愛,但顯然,愛不單純由慾望所催動。
「沒有關係,我們可以模擬,這劇本來就是在探討愛。」琳達和氣的說,她將自己的身影,倒映在牆面,讓柏蘭注視到自己翹挺的乳峰,以及圓滑的臀部。
她做出舉動,讓牆面的影子,誘人又美麗,發覺重新勾起柏蘭的注意,她才開口,「夫妻是最親密的存在,你我因為對彼此的尊重,所以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親暱,但我們可以記住此刻的感覺,在戲中,我是你的妻子,但我即將要被迫離開你的生活,就像現在的場景,如果我必須要展現給你的父親看,你會有什麼感覺?」
柏蘭馬上感到一種強烈的牴觸,「我不希望妳給父親看!」剛說完,他發現自己有些激動,斟酌下言詞,重新開口,「我希望妳是自願的,妳不需要為了戲劇犧牲這麼多。」
身後的琳達又笑了起來,透過影子,看的出她沒有抬手遮住嘴巴,而是爽朗率性的笑著,像是她本來開懷時,就該如此的笑。
「我對你是自願的。」她說,「你可以想想這感覺,就像海蒂,她原先靠近亞德里恩,也只是為了保護艾諾的酒莊以及用著工資幫助艾諾,她對艾諾都是自願的,而你,知道她的心意,所以會不會牴觸亞德里恩?」
「會。」柏蘭堅定的開口,並且重申,「我不希望今晚這樣的場景,讓亞德里恩看到。」
「恩,那我想你知道該怎麼演當時的神情了,你現在就詮釋的很好。」琳達對於柏蘭的話,沒有給予保證或其他安撫,她穿起衣服,離開了房間。
之後的每天,柏蘭都會去找琳達討論戲劇,但白天琳達似乎比較熱衷指導老爺,所以他一直等待琳達深夜再來自己的房中。
但明明白日的對戲,他有些瓶頸,琳達也許久沒有動靜,好像那一夜的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