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只是想逗逗他,却没想到真的把自己撩得进退难耐,意识渐渐地便被身下的酥麻夺去,手机也被仍在枕头的一边,专心地抽弄起了水意不止的敏感花穴。
赵砚也不好受,一边听着她压抑却接连不断的呻吟,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她此刻自慰的曼妙身形,裤头下肿胀的肉棒也昂扬挺立着,斥责着主人的不力,怨他不能将它送入那温暖潮湿的栖息地,好让它一展风采,慰藉彼此。
电话的两头传递了一声又一声的娇吟和粗喘,直到娇吟声渐渐平息,粗喘却始终未能断绝。
意识回拢的苏月拿起手机,轻笑着调侃道还没好呢?
苏月!赵砚狠狠地叫着她名字,接着便掐断了电话。
恩?苏月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愣愣地看着手机反复确认。
这就挂电话了?生气了?难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吗?
苏月耸了耸肩,把手机丢回了床边,拿起衣柜里干净的睡裙再次进了浴室,准备把身上的粘腻重新冲洗一遍。
可不能惯着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