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话。
宁儿来喂我好不好?
唉?那、姐姐请
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是莫宁不忍,也不想拒绝难得的亲密机会,事实上她还颇为享受姐姐突如其来的撒娇。她夹起一块,用手护着递向白靖。
谁知白靖却并不买账,反而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眯眯地说:
我是要宁儿坐在姐姐身上,用你那小嘴来喂~
老狐狸终于露出了獠牙,语气甜腻动人,一字一句却尽是淫靡。
这下莫宁明白了,白日宣淫。
这这不好
不同于七八岁便离家的妹妹,莫宁童年时家中还未生变,得以接受了系统化的经典教育,女儿家的礼义廉耻已被刻入她的价值观中。虽说对着同为女子的白靖心生爱慕已是有悖常理,也明白今儿必定会与姐姐做些什么,但大白天的要她做这种事还是觉得大为不妥。于是下意识地做出后撤的动作。
见她不肯就范,白靖假模假样地叹息道:
你是嫌弃姐姐?是了,姐姐长你十岁,你肯定
没有!你、你、你
莫宁最是听不得这话,急忙否定,可越是着急便口吃的越严重,一连说了几个你,也没能你出个所以然来。情急之下脑子一热,含住一块糕点便跨坐进白靖怀中,抓住她的双肩把自己凑了上去。
直到被姐姐的舌头撬开双唇,玩弄起口腔,莫宁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然而此时已是羊入虎口,拒绝不得。
人道妇人长舌,言邻之短;白靖却是字面意思上的长舌妇,她那灵巧的软舌平日潜藏于莺声燕语之中,却能伸出约合常人两倍的长度。灵蛇一般的软肉在莫宁口中翻搅舔舐,还要勾着对方不知所措的小舌一同玩弄已被润湿得软烂粘腻的糕点,少顷,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声便不断从二人交融之处传出。
莫宁起先也是存了反抗的念头,想将点心推到姐姐口中就离开;无奈初识风月的她怎是白靖的对手,舌上的动作被一一化解,很快便于口舌纠缠之中败下阵来,任由姐姐轻薄。一直吻到白靖满意才松口。
嗯~诶呀,怎的不含好~都掉进去了
白靖到底是将那化得不成样子的花糕留在了莫宁口中,可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莫宁还未回神,这一摊东西已顺着她来不及收回的粉舌滑落,直坠白靖胸口幽谷之间。引来一阵细声娇嗔。
给姐姐弄干净
是
知道已是避无可避,莫宁索性不再反抗,低眉顺眼地替姐姐解了身上素衣,托起成熟妇人那一对过分丰饶的软腻酥香,埋首其间,将掉落的食物一点点舔干净。
好妹妹,继续吃~
白靖被舔得起兴,美眸微眯,侧了侧身,将一侧充血硬挺的红梅呈在莫宁眼前。一手轻抚莫宁乌发,一边媚声要求道。
莫宁已不是第一次吃白靖的胸了,然而以往她们都是在夜里欢好,月色下或烛光中都难以仔细观察姐姐的要紧之处,借此机会倒是可以看个真切。只见那个有些熟悉的小东西就耀武扬威地站在玉瓜顶端,鼓胀硬挺,红得耀眼。还随着呼吸上上下下的运动,仿佛正大刺刺地等着她的伺候。莫宁看得心热,檀口微张,便将之含了进去。
嗯!好乖,吃得姐姐好舒服
好、哈啊~好~呜!别欺负下面呀~嗯!
呜嗯哼嗯啊!
乳尖进了一个湿润温暖的房间,先是由一条湿软的肉物温柔地将涎液涂抹在红樱表面,动作细腻入微,连平时深藏的下侧也被小心地翻开照顾;接着便是唇舌配合下粘腻的吮吸与轻咬,过量的快感通过乳首过电般注入了白靖体内,逼着她发出一声媚过一声的娇吟。
慢慢地,白靖发觉有些不对劲。本来点到为止前戏似乎有点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