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发花。
“啊啊啊那、那里——被碰到了!!!不要小逼好难过又好爽”
安景被操的急促尖叫,美眸泛红眼角淌着无助的泪珠,好几次被梁丘远操到了敏感处的嫩肉上,浑身抽搐着颤抖,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骚货,小屄都快被我的肉棒捅烂了,还爽成这样,看看你的骚逼,流出多少淫水,都快把我的床湿透了。”
他的话语虽然粗鄙,但却对安景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刺激效果,在床笫间自尊被人践踏对安景来说是种情趣,他浑身发热激动起来,此刻他就是一个毫无自尊的性爱肉套,这个想法让他激动不已。
“唔、梁哥,用力操我啊啊随便玩弄我的小逼啊啊”
炙硬的性器如他所愿,开始变换着节奏肏入穴中,在安景动人的娇吟下,梁丘远啪的一声将不断晃动的雪白的巨乳给了一巴掌。
“啊——奶子好疼、别唔!梁哥插的好深”
“哦~干!淫穴竟然能这么紧,操死你个贱屄!”
梁丘远低吼着开始了更大力的肏入,伸手拧着安景的奶头左右旋转,这样极度的刺激,让他享受到了阴道愈发紧绷的吸附感,在安景几度晕眩中,肉棒埋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日!我都被你吸的想射了,腿抬高点,马上都射给你这个浪货!”
“不要——会怀孕的!!!”
大波的精液喷入瞬间,安景嘶哑的喉咙发出了短促的尖叫,然后拱起的腰身,又落下瘫在床上,娇美的赤裸身子在男人的胯下剧烈颤抖着,任由男人朝着的体内射出阳精。
子弹全部发射完毕后,梁丘远拔出鸡巴,拍了下正在高潮晕眩的安景,示意他看过来。
安景迷迷糊糊的歪头,看到了那射过精后仍然呈现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紫黑色的肉茎上还挂着浓稠的白色黏液,相连着的银丝滴在了床单上,混着他高潮流出的体液斑斑驳驳把床单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