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过是个中枢而已,只要这张网还在,我的耳目就还在。”洛怀霖一脸自信地说道。
陈瑾听着内心有些打鼓,“您确定……现如今那些耳目还能用?”
“当然前提是,你要拥有一个财力雄厚,能够帮你维持住这张网所有耳目的——”
“大金主,我来了。”
洛怀霖突然加快脚步小跑了起来,从后头看屁颠欢快得跟见了骨头的小奶狗似的,两只小爪子一跃便上了长街拐角牌坊下停着的豪华马车,陈瑾见状忙跟了上去。
洛怀霖撩开车帘,笑脸迎上道:“金主,川哥,我这么多好兄弟里,果然就属你最守信了。”
马车内的锦衣青年此刻脸黑无比,刚想说话就被洛怀霖搂过肩膀,打着哈哈道:“好兄弟,大半年未见,长得越发潇洒帅气了,看来西域的风水也是蛮养人的哈~”
“不敢当你一句兄弟,我怎比得上您老人家守信,摘星楼出事后,我在这等了你整整三个晚上,宫里是有多好,进了就舍不得出来。”
“我也想出来啊,那不是没那个条件吗?不信你问问他——”洛怀霖指了指刚刚才登上车的陈瑾。
“他是谁?”吴泊川皱眉问道。
“我在宫里的……管家,他知道我在里头过得都是啥日子,若不是今夜——”
“信得过吗?”吴泊川突然正色打断道,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银丝软剑。
“诶,”洛怀霖忙按住了他的手,“信得过信得过,没有他我今晚都出不来。”
吴泊川点了点头,向马车外的车夫吩咐道:“去拾家酒肆。”
马鞭扬起,车轱辘压过石板路发出吱吱的声响,马车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前进着。
吴泊川坐回座位,仔细打量了下洛怀霖的身形,忽觉这小子当真消瘦了不少,心下一阵酸楚,于是没好气道地质问道:“既然日子不好过,为何那日不走,弄得这一身伤不后悔吗?”
吴泊川这几日通过撒钱多少也从宫里探出了些消息,只不过他以为被关在符望阁治伤的人是洛怀霖,并不知道焦雨轩多了个宠奴这回事。
“你想我走?”洛怀霖挑眉问道。
“你应该走,你的性情不应被束缚在这皇宫里。”吴泊川神情真挚道。
“跟你走?难不成以后你养我啊~”
洛怀霖此话一出,吴泊川当场扼言,陈瑾则是在心里默默感慨,从前还觉得陛下对主子管束过于严苛,现在看来真的是有道理的,某人随心所欲喜欢见人就撩的本性真的很难让人放心呐~
“我——”
吴泊川刚想开口,洛怀霖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虚地瞄了一眼陈瑾,忙打断道:“所以为了逼我走,你炸了重北门?”
“不…不是你在那地底下埋的炸药吗?怎么还赖上我了。”
“我是弄了,可是我没炸啊!”
陈瑾被这段对话惊得脸色剧变,“你们…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主子你为什么要在那里弄炸药啊?”
怪不得……怪不得方才爆炸的时候,对方当时表现得并不太吃惊,只是疑惑为什么此时会炸。
洛怀霖心虚地挠了挠头,“当然……是为了造反啊,可是那日父皇出事后我六神无主,压根就没想到去炸门,不然青王根本没那么快带着雪凛军来救驾。”
洛怀霖不愿再回忆那日景象,忙转移话题道:“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想必也只有——”
“萧白羽?”吴泊川道。
洛怀霖摇了摇头,“不可能,他现在可是站在我父皇那边,此时掀起波澜的人定是不想我复位之人,整个京城里就只有那位了。”
“青王。”
洛怀霖抬手隔空点了点陈瑾表示赞赏,“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