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的人也并不干净!”
“我是奉皇命来的,来监视你这儿有什么异常。”
洛怀霖表情无奈极了,不着痕迹地拿起一旁的浴巾披在了身上,说道:“你不早说,吓我一跳!”
眼前这个只比洛怀霖大了几岁的年轻人,便是凌影司现任首领——魏昶。
“你刚刚说难怪……难怪什么?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洛怀霖忍不住问道。
魏昶轻笑一声,答道:“我说昨日陛下得知玄武阁虎符失窃之时,怎么脸上无丝毫愠色,甚至……还有一丝宽慰之感。现在看来,想必是当时知道你弑君只不过是个幌子,并未真的想杀他,深感欣慰。”
洛怀霖一阵无语,那人刚刚还拿这事出来胁迫他呢!当真是帝王心,海底针………
“你伤的不轻,内息不稳,功力已然大损,风大监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啊!”魏昶上前为洛怀霖诊了诊脉道。
魏昶的医术了得,他师从四大内官之首,武功医术皆通的无尘大监,并且是唯一的嫡传弟子。不过,无尘在三年前随皇帝征伐北原的时候,为护圣驾牺牲了。
据说当年,凉国有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造化武境高手,一人一剑直逼龙帐,四大内官联手都没能拦下他,最后不知道无尘用了什么秘术,强制突破境界击退来人,但是随后便全身筋脉爆裂而死。不然,魏昶怎么能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凌影司。
“不是风大监,是父皇。”
魏昶眼中露出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这次还是托大了,没想到父皇自身竟是臻武境高手,当真是藏的极深,莫说你了,连我都不曾知晓半分。原本认定如今宫里就风大监一个天武境巅峰高手,父皇当日定会将他调来殿内,以备后手。如今想来,父皇即便是没让他来,自己亦能应付。”
“不过好在他还是去了,你虽未见着,但我用轻功潜入玄武阁的时候未曾感受到他的气息,不然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得将虎符带出来。”魏昶说着也是感到了一阵后怕。
“你是怎么让他相信那日我会于殿前行刺的,他居然相信你们凌影司都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洛怀霖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要不然你以为我师傅是白死的吗?可以说凌影司还有如今的权势全部赖于此。凌影司本脱胎于无尘阁,现在的五大处头领也是我师傅当初一手栽培的,自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人,所以陛下对凌影司自然是无比信任的。”
“那你值得信任吗?”洛怀霖忍不住打断这厮滔滔不绝的炫耀之意。
“陛下确实不大信任我,你没看以前无尘阁的一言堂变成了现在的五大处,权利已然分散了。没有皇帝的诏令,我也就是个摆设!”魏昶自嘲道。
“别扯旁的了,说点正事。西蜀泊川那边可有消息传来吗?”
“你和泊川的密文,我可看不懂,你自己看吧!”魏昶扔给他了一封羊皮卷。
“岂有此理!这西蛮子当真无耻之尤!我阻了皇帝御驾亲征,给了西川边防地形图,他们自己没用只取了两城,现在居然觉得是我失信在先,还想跟我讨价还价!”洛怀霖气得将手中密文扔到一边。
“不过,南岭军虎符已被我送到华阳山去了。”
“………”洛怀霖随即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告诉他,这五万南岭军是最后的底牌,不到时候不可轻出,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让他好自为之。还有,切莫拖累师门。”
洛怀霖知道世上难有两全之事,但他既然劝不动,也断然做不到袖手旁观。
“哎,看父皇这架势,恐怕这次不抖落点真东西来,迟早要疑到你的头上。”洛怀霖看着魏昶面露忧色说道。
“小祖宗,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