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出去!”
话音刚落,一声斥责宛如平地惊雷般在殿内炸开,惊得群臣一个哆嗦。
“洛怀霖,你此举是大逆不道!”
众人赶紧沿着声音寻去,以为此时一定会是青王忍不住站出来,可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竟是素与淮王交好的萧白羽。
萧白羽指着洛怀霖接着说道:“陛下如此厚待于你,你不知感恩就罢了,竟然行此谋逆之举,当真是……”
洛怀霖盯着萧白羽,一步一步走下御台,“当真是什么?”
洛怀霖嗤笑一声,“厚待?!你可知若是没有我的“厚待”,你萧家能有如今的局面?你萧白羽何以入的内阁,你心里不清楚吗!”
萧白羽神色倨傲,甩了一下衣袖,“我萧家百年清誉,怎能与你这般不知礼义廉耻,不知忠君爱国之徒同流合污!”
朝班之中几个翰林子弟此时也一脸正色得站在了萧白羽身后,随声附和,大声斥责着洛怀霖的大逆不道,更有些不怕死的指着冲进来的兵甲破口大骂。
群臣见状,一阵骚动,心中不禁也生出一种愤慨,跃跃欲试得也想上前痛斥一番,当然这其中多半是想借此青史留名的功利之徒。
此时冯晖站于一旁,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这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书呆子在一旁大言不惭,简直聒噪得很!随即将手中长刀出鞘,随手将离得近的一个翰林士子一刀入腹,捅了个穿透,瞬间毙命。
滚烫的鲜血溅到其余人的脸上,死亡的恐惧瞬间袭卷了这些一时脑热之人的心,那些刚刚还在破口大骂的翰林士子吓得腿软跪倒在地,嘴唇哆嗦不已。
洛怀霖见状微微皱眉,看了冯晖一眼,随即也没有言语责怪,只是缓缓走向大殿中间站得笔直的萧尚书,萧家麒麟子,萧白羽。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古人真是诚不欺我,读书人果然就是靠不住,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洛怀霖抬腿就是一脚,将萧白羽踹得跪倒在地,随后一个转身,身后剑鞘力道极大得就往萧白羽脸上抽去。
萧白羽瞬间被打得整个人趴倒在地,脸颊肉眼可见得肿起,嘴角溢出丝血迹,但随即还是挣扎得站了起来,“洛怀霖,你再蛮横,也改变不了你是乱臣贼子的事实!”
满朝文武看到此景,都不由得同情这个傲骨嶙峋的年轻人,读书人最重门面,打人不打脸,宁死不辱啊!萧白羽当真是好样的,萧家风骨依旧,后继有人。
而此时只有商辂这等聪明人才知道这俩人在玩什么把戏,淮王这明显是在给萧家上保险啊!此举可以让他与萧白羽彻底划清界限,若是谋逆成功,赦免萧家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若是失败了,萧家也可以不受他的牵连,说不定还能得一个世代忠君的好名声。
洛怀霖轻咳一声,随即命令冯晖将站出来的这群人拖出去打上二十军棍,关进凌影司地牢。
洛怀霖神情阴冷得环视一周,“还有谁?还有哪个伪君子想来跟我讲讲这仁义道德?!什么天地君亲师?”
“或者是你们这群自诩清流的言官!平时向父皇参我不是参得挺勤的吗?往日里只尝过廷杖的滋味,现在不想尝尝军中军棍的滋味吗?被打死了也能青史留名,流芳百世啊!”
洛怀霖看着噤若寒蝉的众人,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群贪生怕死之辈,随即开口讽刺道:“哼,真是满朝忠贞啊!”
洛怀霖握着剑柄重新走上御台,看了眼台下的青王与商少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让青王兄和商首辅受惊了!本王想请两位分别到内殿侧间内单独歇息。”
“………”
洛怀霖见得不到回应,便使了个眼神给冯晖。
“两位大人,请!”冯晖五大三粗得挎刀走